他每夸一個詞你就配合地點頭,然后一臉自如地說“我也是這么覺得的。”
被夸得十分飄飄然的你都沒注意到他溫柔得有些反常的表情,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了天。
你們幾個人回去的路上還在互相詢問彼此的高中生活,聽到兩個人還是圍繞“籃球”在轉,你回想起自己精彩的高中生活,向他們分享“我認識了很多很幼稚又很有趣的朋友比如楠雄a夢、高專的打工人還有各路偽裝者,最近的話經常路過案發現場聽偵探推理。”
黑子哲也喝著香草奶昔吐槽“經理你的高中生活還真是精彩又與眾不同呢。”
“過獎了。”你擺擺手表示這不算什么。
赤司征十郎想起你曾經神神秘秘地向他詢問中國大使館的電話,有點在意地問了一下“柚,你沒有在做什么危險的事吧”
危險的事。如果是其他人這么問你,你肯定會理直氣壯地回答他說“當然沒有”,但問你的人如果是赤司征十郎的話
你眼神躲閃,十分沒有底氣地說了句“沒有”,說完后還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本來在場沒有人繼續問下去,你以為成功騙了過去,結果等到黛千尋和黑子哲也走后,本來還在和你并肩走的赤司征十郎突然停下了腳步。
“剛剛說慌了。”他眼神深邃,表情肯定。
你略微有些僵硬地轉過去看他,眼神飄忽不定,狡辯說“我、我怎么會做危險的事呢”
赤司征十郎直直地看著你的眼睛,“眼神閃躲、語氣停頓、還有你騙人的時候會不自主地摸鼻子。”
“為什么突然跟個心理學家一樣”原來我說謊的時候會摸鼻子啊你還在詫異于對方居然比你自己還要了解自己。
赤司征十郎難得收斂了笑容,看著你說“不要轉移話題,柚。”
這個人也太難糊弄了吧你不由得在心中感嘆道,想當初你誆騙公安、糊弄fbi、蒙哄最強咒術師都不在話下、但面對赤司征十郎不知道為何良心有點過意不去。
總不能說自己一邊在調查一個大型違法組織一邊在咒術界摸魚吧,而這兩邊都是極其危險的存在,你還在努力想著編一個故事出來就聽見對方未卜先知“不準編。”
赤司征十郎難道也會齊木楠雄的讀心術嗎
你小心翼翼瞄了一眼眼前人的表情,有點嚴肅,于是弱弱地說“是有一點危險啦就一點點”
真的是億點點
“是嗎,”他此時帶著點審視的目光,“我猜不止吧,應該很危險吧。”
少女垂在身側微微蜷縮起來的手指暴露了她話里的不真實性,對她十分熟悉的赤司征十郎很容易就能判斷出來真假。
如果沒說謊的話對方絕對會拍拍胸脯說“絕對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