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給你發了條莫名其妙的消息。
拐我兒子,要加錢。
你感到奇怪,但以為他只是沒錢了發了個問號給他后就沒太在意。
因為此刻你正站在拉面店里,旁邊警笛聲響得你頭大。
關于出來買衣服都能遇到殺人事件這種事情,你已經漠然了,甚至第一反應是工藤新一躲在哪個角落。
然而這次居然沒看到工藤新一的身影,你有些意外的同時開始懷疑自己最近的運勢。
事實證明你最近的運勢真的很差,因為現場的警官在死者的食物中檢測出了毒藥,并對在場包括你在內的三個人身上的物品進行了檢查,在你的包包里找到了白色的結晶性粉末,檢驗后確定了那就是具有毒性的。
你聽著警官的檢測結果后情不自禁嘆了嘆氣,有了這東西在場幾個人開始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你,仿佛肯定你就是那個兇手。
“警官,既然證據確鑿,那我們可以離開了吧我還有工作要忙”前面那位男士急切地詢問警官,并且一直強調他的工作很重要,不能怠慢。
你可是聽見自己的包包哭訴著說這袋毒藥就是面前這位男士趁它不注意丟進來的,于是開口故意道“你這么想走,不會就是你干的吧”
對方惱羞成怒想和你動手。
“這位先生,”那位男士擼起袖子剛伸出拳頭的時候被突然出現的手摁住手腕,動彈不得,“我想你不會和一個女生動手吧”
安室透雖然是黑皮,但攔在你和那位殺人兇手中間的他讓你覺得這個人在閃閃發光。
那位男士發現自己的力氣比不過對方,氣勢弱了下來,但還是不太爽地盯著安室透“你又是誰我干什么你管得著嗎”
“他管不著,那么我一個警察管得著吧”你背后走過來熟悉的卷毛警察,對方一改之前懶洋洋的語氣,眼睛微瞇,認真地說。
兩個公安擋在你面前,看著他們兩個寬厚可靠的后背,你在心里默默夸他們,好有安全感啊。
“警官好,”你假裝不認識他們乖巧地打了聲招呼,“雖然毒藥在我包里,可是我完全不認識死者,沒有任何殺人動機。”
你偏著身子從眼前的后背探出頭來直視那個男士“所以怕不是有人嫁禍給我,反倒是這位先生,您的妻子死了您還想著自己的工作呢。”
“你不要亂說我、我們已經離婚了”那位男士聽到你懷疑的語氣有些心虛地辯解。
你繼續持懷疑的眼神盯著他“可是她的手上還戴著戒指哦,而且能接近她在食物中下毒藥的人,一般都是認識的人吧”
“我、我沒有殺人”被你質疑的男士語言蒼白地重復著這一句話。
之后的事情就是兩位聰明可靠的警官調查現場蛛絲馬跡、詢問嫌疑人、然后露出了工藤新一破案時的同款笑容,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配合默契地破了案,兇手懺悔地跪坐在地上。
總感覺好像什么固定的流程一樣,你神游地想,直到犯人被帶回警局,松田陣平在你面前打了個響指,看見你在原地發呆,嘴角噙著笑“怎么是不是被我們倆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