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內理子掐著手指算著日期,距離她被同化只剩不到一個星期了。
于是天內理子翹了課。
本著要好好度過剩下的這幾天的想法,她踏入了前面的游戲廳。
這個時間點,沒有人會來游戲廳吧。
“這里是妾身的天下”看著偌大的游戲廳,天內理子忍不住大聲宣布,反正也沒有人聽得見
她和面前幾個人互相對視,空氣突然間凝固了。
天內理子捂著臉問面前這幾個看起來無所事事的人“可惡,為什么上課的時間還會有人在玩游戲啊”
前面這個組合很奇怪,一個戴著墨鏡的白毛、一個怪劉海、還有一個戴著馬賽克墨鏡的女生。
看起來好像那種不良少年少女啊。
天內理子悄悄打量著她們,聽見面前幾個人在那里小聲討論。
“她剛剛說妾身誒”
“是那個吧中二病”
“這個點除了我們居然還有人來游戲廳啊,翹課了吧”
“喂喂妾身聽得見”天內理子朝他們喊,前面幾個人立馬停止討論。
她看見戴著馬賽克墨鏡的黑發少女向她走來,“你好,吾乃萬物之主,閣下是”
天內理子眨了眨眼“妾身是肩負光榮使命的人。”
就在她和那位女生“吾”和“妾身”聊得十分快樂時,旁邊另外兩個奇怪的人打斷了她們。
“杰,她們兩個在說什么”
“悟,最好還是不要聽懂。”
黑發少女指了指他們跟她介紹說“此乃吾的左護法喜久福戰士,這位是右護法劉海怪人。”
“原來不是我一個人覺得他的劉海奇怪啊”天內理子聽到對方的介紹脫口而出,然后就聽到了面前另外兩個人發出了放肆的笑聲。
夏油杰扯著嘴角給笑得毫無形象的五條悟來了一拳。
天內理子了解到他們是高專的學生,聽到“高專”她暗自想看來是不認真上課跑來打游戲的不良少年少女了。
于是天內理子加入了這個不良組合。
“妾身想要去夾那個”她看上了娃娃機里一個很可愛的玩偶,于是一行人就湊到娃娃機面前。
眾所周知,抓娃娃機靠的不是技術,而是概率,天內理子花了五個幣都沒能將娃娃抓起來。
她將希望寄托在后面幾個人手里。
白毛喜久福戰士自信滿滿地上場了,“一個小小的娃娃機還想難倒我這個最強”
天內理子眼睜睜看著他屢戰屢敗后在那里嚷嚷著要投訴這個娃娃機。
“還是我來吧。”怪劉海上前將他拉下去,然后投入幣聚精會神地盯著那個緩緩移動的爪子,找準時機一拍,他抓到了
空氣。
甚至爪子都沒碰到娃娃。
兩個人就這么和娃娃機杠上了,天內理子嘗試開口“其實我也沒那么喜歡娃”
“不,你喜歡。”兩個人一邊操控娃娃機一邊迅速回答她。
后面的黑發少女看不下去了,對他們搖搖頭說“杰、悟,抓娃娃可是有技巧的,讓我來”
對方頗為熟練地甩夾子、試探力度,然后等倒計時結束后看著爪子緩緩地降下去,穩穩地抓住了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