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戀可以分為很多種。
在你的朋友中,自戀有三種。你見過像五條悟那樣實力強大說自己是最強的自戀;也認識身居上位者家境富裕的跡部景吾那樣優雅華麗的自戀;還有實際上對自己的外表十分滿意的黃瀨涼太不太外露的自戀。
這三人雖然說是自戀,但追根究底也是因為他們有自戀的資本,所以習慣了也不會產生反感。
但這種自戀你是第一次見。
“嘖,一個還算有點姿色的女人,站在這里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力吧,呵,也就勉勉強強能入我的眼吧。”你在路上碰到的一個染著金發的男人瞇著眼打量著你說。
與其說是自戀,你覺得用“普信”來形容他更合適。
“女人,不說話是被我迷住了嗯,如果你努力討好我,我可以給你一個成為妾室的機會”他說的話每一句都聽起來都讓你覺得耳熟。
如果換一個人來,可能會氣憤跑開、大聲罵回去或者不理他,但你不一樣,你可是土味情話一級學者、廢話文學大師且兼修普信語錄,你深知,見什么人說什么話,于是
“欲擒故縱的把戲罷了,男人,你說這么多不過是想引起我注意的手段罷了,果然,我的魅力還是這么大,為了不讓你的喜歡落空,我給你個機會喜歡我。”你對這種話就是信手拈來,比禪院直哉說得更深入人心。
被你用同樣的話回懟的金發男人愣在原地,然后氣急敗壞地說“身為禪院家的繼承者,我怎么可能會看上你這種女人”
“男人,別嘴硬了,眼神是不會說謊的,大膽一點,承認你愛我。”在比油膩這件事上,只要你想,沒有人能夠油得過你。
你們兩個也不知道拉扯了多久,等到五條悟和夏油杰完成任務回到高專后,遠遠就看見黑發的女生露出了邪魅一笑,神情充滿了不屑和自信,眼神還帶著幾分霸氣和譏笑,少女對面的那位每次來高專說一句話都讓人忍不住想揍他的禪院直哉反而臉氣得通紅,整個人失去了往日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起來十分暴躁好笑。
五條悟十分好奇,前面兩個人的表情都很反常,是很少會在你們臉上出現的神情,于是悄悄地走到你們旁邊,豎起耳朵偷聽
“你這個愚蠢的女人”
“你們男人就是喜歡口是心非。”
“你”
“是覺得配不上我嗎”
“”五條悟先是一愣,然后差點笑出聲來。他和夏油杰默默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心里滋生了一些從來沒有過的名為佩服的情緒。
能用幾句話就把禪院直哉說的啞口無言,他還是第一次見。
在禪院直哉攥緊拳頭作勢要打你的時候,你瞄到兩位吃瓜的人,迅速縮到他們背后并且繼續說“你在害羞什么”
夏油杰阻止了你繼續說下去,禪院直哉看見五條悟擋在你面前,心有不甘又打不過,只能懷著一肚子氣走了。
五條悟轉過身來夸你“說得真好不愧是我的學生,連禪院家的都說不過你。”
你很想說這不是他的功勞,但聽到禪院還是問了一下“禪院家御三家之一那個”
你想起來伏黑甚爾以前就是禪院家的,現在大概知道為什么伏黑甚爾會選擇入贅了,“他們家都這樣嗎”
“哪樣”五條悟把手里的一袋喜久福遞給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