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姜杳想的那樣,傅頃也在抓緊時間練習,把辦公室變成了排球場,秘書變成了陪練。
傅江山來找傅頃談事情,一進門,一只排球飛過來,直接砸中了他的腦門兒。砸中就砸中了,他還是笑呵呵的,只要一看見傅頃就高興。
如此商界鬼才,投資眼光毒辣,還能拿捏住硬石頭,傅頃上班的時候打打排球怎么了
“哎呦,鍛煉身體呢”傅江山揉了揉腦門兒,笑呵呵的走過去“怎么突然想起來玩排球了鍛煉鍛煉也好,不要總坐著。”
只見傅頃把白襯衫的袖子玩起來高老,西褲腿也挽起來了,腳踩一雙運動鞋,帥氣的面龐微微泛紅,是運動過后的健康之色。
“什么事”他問父親。眼睛卻還是瞅著排球。
“跟你研究一下下個季度酒店運營的事情。”傅江山笑呵呵的坐在沙發上。
“酒店運營一直都是傅封管理的。”傅頃停止拍球的動作,把排球抓在手里問“怎么不去找傅封”
明知故問,找傅封肯定沒有找傅頃的效果好啊。
“我們在東省和西省投資的幾家星級酒店,最近兩年的收益走勢都不太好,你說是繼續投資發展更新項目,還是停止投資”傅江山充滿期待的看著傅頃。
傅頃拍了兩下球,皮球發出咚咚咚的聲音,他說道“酒店那塊兒不歸我負責,什么時候由我掌權了,我才能開口說話。”
傅頃一向都是這么拽,不管他的事兒,他可沒那么圣心去研究。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多練習練習球技,到時候帶兒子走向勝利。
“你就淺談一下嘛。”傅江山追著問。
暫時還不能把傅封那邊的權力直接移交給傅頃,一個是要給傅封機會,二是要給傅封面子。
“這個我也說不好。”傅頃耿直的告訴父親,“我之所以
投資能夠準確預判,都是我老婆指導我的。”
他是靠寵妻之技能,成就了今天的一切。
一下子就把傅江山給整不會了,直勾勾的看著傅頃,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好。
總不能公司的大事兒,以后都去問姜杳吧。
正尷尬的時候,傅太太打電話給老公,吐槽剛剛蘇央的事情。
傅太太嗓門兒很大,再加上傅江山的手機聽筒聲音夸張,傅頃和秘書在旁邊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們孩子的校園運動會,讓我這個奶奶的去參加她的意思是我在家無所事事嗎”
“你在公司見到傅封跟他說說,我對他的妻子有多好,反過來她竟然這么對我”
“讓我這一把老骨頭去參加校園運動會”
傅太太一陣瘋狂輸出,傅江山也只是哼哼哈哈的附和著,聽的都煩了。“你不去就不去吧,隨便派個人去不就行了”
“可是蘇央說校園運動會被要求必須是親屬去孩子爸媽不去參加,讓我們老骨頭去”
傅頃在一旁全程聽著,沒想到傅封和蘇央連孩子的運動會都互相推諉,甚至要讓爺爺奶奶去參加。這在他看來根本就是不可理喻。
所謂的親子運動會,重點在親子而不是運動會上,強調的是孩子跟父母的互動。除非有不可抗的因素,否則做父母的不應該推諉。
好不容易把電話掛斷,傅江山黑臉嘆氣,“真是的,最近傅封那邊也不知是怎么了,什么事情都不順。”
傅頃拍著排球道“爸,沒什么事你快走吧,我還要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