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手指在發間穿梭伴隨著吹風機的嗚嗚聲邢星筱的頭發不一會兒就吹干了。
吹干后相悅溪拿起梳子給邢星筱梳頭發。
“到我啦”邢星筱站起來把相悅溪按了下去搶過吹風機,“坐好。”
十足的大人模樣。
相悅溪聽話的坐好。
看相悅溪做好后邢星筱笨拙的給相悅溪吹頭發。
邢星筱一邊吹頭發一邊不好意思的說“我沒怎么吹過頭發我平常都是讓它自然干。”
“沒事沒事。”相悅溪懂她。
就是她的頭發遭殃了啊。
半個小時后相悅溪的頭發終于吹干。
“不容易啊。”邢星筱感嘆。
“對。”相悅溪也松了口氣。
“我們睡覺吧,明天得去學校。”邢星筱說。
“不想睡唉。”
“怎么你還想做點有意義的事情”邢星筱邪笑。
“”相悅溪。
怎么辦她有些懷疑邢星筱的性取向了。
“我的意思是看會兒電視,你想到哪里去了。”邢星筱看相悅溪的反應就知道她想歪了。
“我們還是睡吧。”相悅溪有些尷尬。
怎么到頭來搞得像她有點性取向不正常了一樣
第二天凌晨五點邢若恒回來了。
他往邢星筱門前貼了一張便利貼便去睡覺了。
六點邢星筱和相悅溪準時被鬧鐘吵醒。
邢星筱關掉鬧鐘極不情愿的爬起來打了個哈欠“溪溪,你可以在睡會兒我要化妝。”
“好吧。”相悅溪剛坐起來聽到邢星筱的話便又躺了起來。
其實她很想問邢星筱為什么要畫丑妝以原本面貌見人不好嗎
可能怕人認出來她吧。
想到這里相悅溪有些明白了。
她是想自己歷練結束然后再用真實面目見人這樣才能好好的收拾那些在她歷練期間欺負她的人了。
也可以讓他們一輩子在恐懼中度過。
好狠一女的。
邢星筱洗漱完化完妝就告訴相悅溪她可以起床了。
邢星筱出了自己的房間門發現有個便利貼。
邢星筱把它拿下來看了一眼。
是哥哥的字。
哥哥一天沒睡覺了要補覺,今天不去學校了。乖。
邢星筱看完字條后無奈的吐糟“你去學校跟不去有區別么”
不一樣是她自己去學校。
邢星筱也沒心思做飯她催促相悅溪快點到時候去外面吃。
相悅溪很快的收拾完背上書包“去哪吃早餐”
“去個有包廂的地方。”邢星筱說完給自己戴了頂帽子和口罩。
她現在這個樣子不能讓學校的人看見。
不然又要傳謠言說什么她是相悅溪小跟班的話。
“不過看了兩天漂亮筱筱突然變丑了有點不習慣哈哈。”
“”邢星筱。
這是在夸她還是損她
兩人隨便找了個有包廂飯店吃了一頓。
吃完后兩人保持距離的去坐公交。
邢星筱的做法相悅溪她懂。
她是在保護她不讓她跟平凡的她傳出謠言損害她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