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在二姐院子中,她想著沒什么危險,所以沒下狠手。
“小美人啊,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寵了,你這是存心殺了我迎娶新寵啊”天下微微緩過神后就開始作妖,痛斥完云舒的“惡行”后,它悲戚的唱道“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我哭我哭我哭哭哭”
想到風云和小灰,云舒心虛了幾秒鐘,嘆氣道“好了,好了,知道你的意思,這次回去時帶你走還不成嗎”
天下吃的肥胖的身子一個鯉魚打挺,嗯,沒挺起來。
云舒“噗”
“不許笑。”天下惡狠狠道。
云舒清了清嗓子“我沒笑,我只奇怪”她點著天下的小腦袋“你看你胖成什么樣了,說明二姐對你不錯,你為何那么急著跟我回去”
天下裝模作樣的嘆口氣“因為你才是我的主人啊,我愛我的主人,一刻也不愿分離,無論我走到哪里”
云舒捏住它的鳥喙“別唱了,說人,不對,說鳥話。”
天下生怕別人不知道它做賊似的,鬼頭鬼腦的環視一下四周,然后湊到云舒耳邊小聲說道“因為我怕被殺鳥滅口。”
云舒心中一動,正想開口,這時,一個丫鬟從東側間出來說道“三少夫人醒了,三小姐您進來吧”
云舒簡單交代天下幾句,就先進屋去探望二姐。
屋里的溫度比外面高十幾度,云舒一進屋就差點被一股子熱浪給熏出去。房間里的味道還不太好聞,充斥著形容不出來的腥味。
“這空氣質量也太差了。”云舒知道古代女人做月子不能見風不能洗澡,總之規矩很多,但沒想到這么難以忍受。她光進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快要受不了了,而她的二姐
云蕖穿著將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褻衣,頭上還扎了條抹額避免受風。她應該也很熱,云舒能看到她脖頸處滲出細細的汗珠,但云蕖此刻抱著孩子,眼神中愛意滿滿。
看著散發著母性光輝的二姐,云舒愣了愣神,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似曾相識的畫面。
云蕖抬頭笑道“站那么遠做什么,快過來呀”
云舒慢吞吞的走過去,在床邊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下,剛坐好懷里就被塞進一個襁褓。云舒手臂一抖,驚叫道“別,別給我,我不會抱啊”
云蕖噗嗤一聲,捏了捏妹妹的肩膀“這不抱的挺好的,放輕松,別跟個木頭人似的。”
何止是不敢動,云舒抱著剛出生的小外甥就跟抱著一包炸藥似的,連呼吸都放緩了幾分。
她低頭看向小外甥,嗯,都說剛出生的孩子很丑,果然丑的跟et一樣。當然,她辨識不出相貌,說小外甥丑的像外星人并非指他的相貌,而是他的大腦袋,窄下巴和腫眼泡。
“孩子”云舒頓了頓,接著說道“孩子長的不錯,隨你和姐夫。”
“得了吧,就你嘴甜,你看得出來長相嗎”云蕖一點都不感動妹妹睜眼說瞎話的好意,十分扎心的說道。
“這孩子丑的我都不知道像誰。”云蕖嫌棄的皺起眉頭。
“二小姐您胡說什么呢,你也見過叡哥和縉哥幾個孩子,剛出生的孩子不都差不多。”云蕖的奶嬤嬤趙氏開口為可憐的孩子叫屈。
她側著身,伸長脖子湊到云舒面前,用手指在孩子上方點了點“您仔細看,孩子的眼睛隨姑爺,鼻子、小嘴隨您,所以等孩子長開了絕對是個漂亮的孩子。”
趙嬤嬤口中的叡哥是云海的兒子,縉哥則是花家大少爺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