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通完信息,丁楓明顯感覺到原隨云周身的氣息有幾分萎靡。片刻后,原隨云沉聲讓丁楓退下。
丁楓轉過身頓了頓又轉了回來。
“還有什么事兒”
丁楓躊躇一下說道“枯梅大師想要見您。”
云舒站在原地不敢亂動。
“器靈,器靈”腦海中,她不停的呼喚。
“有什么事兒”器靈不厭其煩回應道。
“幫忙指個路唄”黑燈瞎火的,又到處都是機關,她不敢隨意走動不說,更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我沒有這里的地圖。”
一句話堵得云舒沒話說“那怎么辦”
“我可以提醒你機關的位置,但路怎么走只能靠你自己決定。”想了想,器靈最終給出這個回答。
“行吧”聊勝于無。
只是機關可以避開,交叉路口怎么辦
幾分鐘后,云舒站在第一個交叉路口前,聽著器靈的播報傻了眼。
三條路啊,對于她這種選擇困難癥患者也太不友好了。
云舒托著腮幫子思考良久決定“點兵點將點到誰就是誰。”
最后,云舒走了右通道。期間,又遇到幾個交叉路口,云舒皆用這種辦法選定了路。
走著走著,她猛然聽到一陣女子的嬌笑聲。不多時,嬌笑聲轉為曖昧的聲,其中還夾雜著男人的喘息聲。而這樣的場景不止一處。
云舒停住腳步,哈哈,被她抓到了吧還說蝙蝠島不是女支院,哪個正經場所這種服務。
又向前走了一段,她終于聽到不同的聲音。
那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對話。
女人央求男人將一個鼻煙壺送給自己,她說她喜歡上面刻著的畫。男人卻嘲笑她一個瞎子又看不見,要什么鼻煙壺。
女人夢囈似的輕聲說道“我雖看不見,我卻能摸得出。上面刻著的山水,就好像我老家那邊的山和水一樣,我摸著它時,就好像又回到了家1”
她不住的哀求男人,說自己在這蝙蝠島中生不如死,只有摸到那幅畫,她才覺得自己是個活人,她不停的哀求,毫無尊嚴的哀求。然而,換來的卻是一個巴掌以及男人的鄙夷
“你的手還是留著摸男人吧,憑你這樣的貝戔貨,也配問我要2”
順著聲音,云舒撲了進去,男人不防有他人襲擊,來不及叫喊,就被云舒一掌放倒。
“咚”的一聲,男人沉重的身子倒了下去,緊隨其后,他手中的鼻煙壺也“叮”的一聲滾落在地。
“我的鼻煙壺。”女子驚叫一聲,整個人趴在地上,雙手到處尋摸。
器靈空間中明明有火折子,云舒卻一直沒有拿出來,是因為這里無時無刻都有島奴來回巡邏。
可現在接二連三的動靜還是引來那些島奴。
從島奴們的腳步聲中可以聽出他們的武功不高,但勝在人多。云舒十分清楚若是不能一舉將所有人都制住,她就會暴露在蝙蝠公子的眼中。
或許她是唯一一個能在島上自由行動的人,所以她不能被發現,她還想找出其他人的下落。
腦子飛轉時,島奴們已走到門前。
云舒正欲動手,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什么事兒”
他的語氣及其不耐,卻讓島奴和云舒都愣住了。
前者是猝不及防,后者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