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尷尬與沉默齊飛,眾人皆面面相覷的時刻,躺在地上的丁楓猶如詐尸般跳了起來,還未站穩,他就掩住鼻息,掏出一顆珠子狠狠的砸在地上。
以為是霹靂彈的英萬里大叫道“快閃開。”
話音未落,那東西就爆裂開來。楚留香抱起云舒向外撲去,以身為墊翻滾幾圈后,緊緊的護在云舒身上。
然而那顆珠子并沒有爆裂的功能,它僅有的功能是噴出一股面對面都看不清臉的濃霧,附帶功能則是臭的人頭腦發蒙。
好在眾人皆在甲板上,在海風的吹拂下,十幾息的功夫濃霧就徹底散去,可這時間也足夠丁楓逃走。
云舒用盡力氣推開楚留香,趴在地上干嘔了幾下后,怒道“這丁楓是黃鼠狼成精嗎,這么喜歡放臭屁,再讓我遇上他,非閹割了他不可。”
眾人嗯,嗯,這算是拒不承認,然后死不悔改
好不容易揪出真兇后,眾人的心情并沒有輕松多少。因為沒有水手,沒有海圖,還專門放置了棺材,說明丁楓及其背后之人就沒想過讓他們活著離開。
“沒關系,好在食物飲水充足,屬下們再想辦法釣些海魚,總能多撐些日子。”英萬里安慰齊浩宸。
只是說著說著他雙腿一軟,竟欲跪下,齊浩宸眼疾手快將他攔住“都什么時候了還搞出這些虛禮。”
英萬里愧疚萬分“都是屬下無能,若您不能及時回到京城,該怎么辦呀”
哪怕是垂垂老矣也依舊健壯的英萬里說話間竟帶了絲哭腔,這讓其他人不免有些詫異。
齊浩宸雖然也為眼前的處境焦急不已,但他不會抱怨他人,反而安慰英萬里道“這不是你的錯,若真是天意,也是本王命該如此。”
楚留香不得不打斷兩人,并再次潑冷水道“以丁楓的心計,不會想不到食物飲水。”
“不可能吧”胡鐵花怔了怔,瘋狂的跑向廚房。
不多時他就跑了回來,氣急敗壞的罵道“你猜的沒錯,這個狗東西果然沒留下任何食物飲水。”
云舒突然問道“你去底艙看過沒有”
胡鐵花激動道“對了,底艙中還有幾十壇的酒啊。”
他雖是這么說,自己卻也不抱什么希望。因此,這次他的步子走的有些慢。
云舒走到他身邊“我跟你一起去。”
不管什么情況總要面對。雖然不知道這么個簡單的事情,云舒為何也要一起去,但胡鐵花沒有阻止,兩人沉默的走向底艙。
看著灑落一地的酒液,胡鐵花面沉如水,挨個檢查每一只酒壇,可惜沒有一只完好無損。趁此期間,云舒卻推開一口棺材的蓋子。
“蝴蝶花,蝴蝶花。”云舒沖著他招手。
胡鐵花沒有心情糾正云舒又念錯了自己的外號,他步履蹣跚的走過來,有氣無力的問道“怎么了”
云舒指著棺材讓他湊近看里面“你看”
胡鐵花伸頭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
“砰”就在這時,只聽一聲巨響,整艘船竟然如遭遇地震海嘯般搖晃了起來。
“麻蛋,又發生什么事情了”
一口棺材就是一條船,六口棺材就是六條船。可此時船上共有八人,該如何分配這六口棺材
英萬里和白蠟后退一步,想將生的希望讓給云舒和齊浩宸。英萬里甚至悲壯的跟楚留香請求,讓他盡最大的努力將齊浩宸安全的送回京城。
“我說,你倆是不是想多了。”云舒面無表情的湊過來,不耐煩道“誰的主子誰管,別想再麻煩我們了,我可承受不起你這人命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