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夜里時,沈姝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著。
想著白日里穆皎皎的話,有些想去探一探她說的話是否真實。
于是沈姝使用法力,轉瞬間就到了傅庭書房的角落里。
觀察了一陣后,確認書房沒人,沈姝這才在傅庭的書房里四下打量。
巡視了一圈,果然在書桌角落里發現一幅畫。
沈姝打開一看,心跳加速。
畫中的女子果真是她,是她和謝珩在漠北時她騎著駱駝身著紅衣的畫像。
她還記得那日落日甚美,謝珩夸她人比景美,當場就揮筆將她和落日都畫了下來,說是要留住人間絕色。
這個世間她并未見過駱駝,也一直在上界,傅庭決不可能憑空做出一幅這樣的畫出來。
而這畫上題的字,就是謝珩的筆跡。
只有一個可能。
傅庭就是謝珩。
沈姝閉上眼,手中的畫卷落在地上。
她的心也被碾落成泥。
他既然記得他和她的一切,為什么要裝作不認識呢
甚至在她問他是否認識謝珩時,他毫不猶豫的說不曾聽說,甚至還說要她畫畫像,幫她尋找吧,
當真是可笑。
是因為他在這個世界已經有一個嬌媚的未婚妻了嗎
還是因為他和她度過幾十年已經累了,不想再續前緣了。
那為何在臨死前還要相互期盼下一世再做夫妻
就她當真了,竟然還想著在這個世間也去尋他。
沈姝覺得自己心如刀割。
早知如此,她還不如不知道,就當傅庭真的不是謝珩好了。她還能如常的當他是一個陌生人,她要尋找的人還在等她。
沈姝一揮衣袖,將書房內恢復原狀,使用了法術回到自己房里。
只是她剛回去,差點被嚇了一大跳。
顏桓不知道什么時候在她房里坐著,見她憑空出現了也不驚訝,只是淡淡的問她,“你們仙人都這么來去自如嗎”
沈姝心情不好,實在沒心情回答他,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怎么在我房里”
這人未免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深更半夜跑她的房里。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敲你門半天沒回應,我擔心你出事,就進來看看。發現你沒在房里,所以這才坐著等你回來。”顏桓緩緩的解釋著,仿佛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沈姝抬眼看他,“不知顏大夫找我有什么事”
她現在只想將他趕緊送走,自己一個人冷靜冷靜。
顏桓端起水壺倒了兩杯茶,將一杯遞到沈姝面前,自己端起另外一杯慢慢品,輕啜了兩口,這才緩緩問她,“我是想問,你們仙人能活多少歲”
沈姝皺著眉看他,他沒事吧大半夜跑她房里來問她能活多少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