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意望遠處京中的城墻一瞥,竟然遠遠的看見了兩個熟悉的人影,一個沈文棟,一個陸景成。
沈姝愣了一秒,隨后收回了目光,轉身和謝珩進了馬車。
隨著馬車繼續出發,沈姝掀開車簾回頭看,見福樂長公主和駙馬站在原地成了一個黑影沈姝才放下了車簾,心中悵然若失。
曾經嫌棄刁難她的公主和她成了密友,而以往覺得血濃于水的親姐妹和她反目,當真是世事無常。
謝珩摟著一臉失落的她安慰道“姝姝,還有我和念姝會一直陪著你呢。”
沈姝點頭,恰巧這時念殊喊著臭臭,沈姝知道他要方便了,和謝珩一人忙著給他找方便的盆,一人抱著他,倒也忘了傷感。
馬車行了三個月才到漠北,倒不是路途遙遠,而是沈姝她們一路上順便救了一些人,走走停停,這才讓原本只用半個月的車程變成了三個月。
到了漠北后沈姝便開始每日坐館,收了一批窮苦的孩子教她們醫術,得空時還將她自己整理出來的日常醫用知識書寫成冊,
后面謝珩直接協助她辦了個書院,不僅聘請大儒教人識文斷字,也教人醫術,為大魏培養了一大批醫學人才。
針對尋常百姓在日常中遇到的問題,沈姝還將這些問題如何解決書寫成冊,印刷了許多免費發給百姓。
臨近年關時,沈姝和謝珩沒能如約回到京中。因為沈姝懷孕了,不宜長途顛簸,一家三口就在漠北過了第一個年。
朝華大長公主不僅沒失落,反而十分歡喜,竟然撇下謝國公自己帶著一眾侍衛和侍女去漠北照顧兒媳婦了。
第二年秋,沈姝生下了一個女兒,取名為謝蘊。
沈姝沒想到,不是自己的兒子娶了福樂公主的女兒,倒是自己的謝蘊嫁給福樂公主做兒媳婦了。
而她的念殊竟然要娶陸景成的女兒。
得知自己兒子要他去陸家提親時,謝珩一開始整個人是拒絕的。
“大魏那么多女子,你為何非陸景成的女兒不娶”已經四十歲的謝珩這些年和沈姝行醫救人,身上沒有年輕時的冷峻,反倒多了一份儒雅,看著雖如沐春風,但眼底的威嚴還是讓已經成了郡王的念殊氣短。
念殊難得臉紅,不過還是滿臉堅定道“孩兒好不容易遇到個心儀的女子,還請父親成全兒子吧。”
謝珩看了他一眼,板著臉不說話。
念殊又求救似的望了一眼自己的母親。
沈姝低笑著搖頭,笑問謝珩“別人的女兒都行,怎么陸景成的女兒就不能娶了”
沈姝和謝珩回京赴宴時也曾見過陸景成的女兒,是個溫婉可人的,和她兒子挺般配的。
謝珩只是一時間不能接受和陸景成成親家,畢竟沒有哪個男人愿意和自己曾經的情敵成親家的。
不過兒子喜歡,人家姑娘也不錯,陸家若是愿意,他這個當爹的自然也不能棒打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