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玦滿眼不信,他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厲聲道“父皇怕是病糊涂了,被奸人所迷惑了。”
“所有燕王府的人聽令,太子蠱惑圣上,我們今日就為圣上清君側,將他就地正法。”
只是他一聲令下,他的人都沒有動,立在原地看著他。
太子在一旁冷冷的看著他,“老五,在父皇面前,豈容你放肆”
隨后他轉身對他身后的士兵朗聲道“諸位今日看見了,燕王蕭懷玦違抗圣命,帶兵逼宮,證據確鑿,速速將他拿下”
隨著太子一聲令下,他身后和謝珩身后的侍衛和士兵都向蕭懷玦方向涌去,而蕭懷玦的人大部分直接放下武器投誠了,只有一小部分人護著蕭懷玦負隅頑抗。
皇上見狀長長的嘆息了兩聲,沒再管他們之間的事情,讓太監扶他進殿內。
沈姝見皇上臉色不佳,和謝珩對視了一眼,沈姝在謝珩的幫助下避過廝殺,一塊往殿門口走去。
守在門口的侍衛識得沈姝和謝珩,朝里面稟告了幾句,便放沈姝和謝珩進去了。
皇上筋疲力盡的躺在床上,咳個不停,嘴角還掛著血絲。
沈姝見他這個狀況忙上前為他把了脈,心中已經有了數。
皇上的身體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了,只能有個日的活頭了。
可憐他臨死前還親眼見到自己的兒子自相殘殺,兵刃相見。
沈姝一臉如常的收回手,讓李公公去將這房里的藥箱和銀針拿過來為皇上施針,讓皇上不至于就這么昏睡過去。
皇上卻開口阻止了她,“不用了,朕的身體朕心里有數,不用白受這苦了。”
沈姝卻堅持要施針,她若是不施針,只怕皇上就要直接昏睡過去,不怎么能睜開眼了。
皇上見她堅持,一旁的李公公直抹眼淚,搖頭默許了。
等沈姝施完針時,外面似乎也已經塵埃落定了,太子滿臉疲憊的走了進來。
“我父皇怎么樣了”太子站定,滿臉急切的問沈姝。
沈姝搖頭,用嘴型和他道“太子節哀,皇上只有日的時間了。”
太子心中一沉,朝沈姝拱手道“有勞表弟妹了。”
沈姝忙道不敢當。
“此次讓你受委屈了,你和謝表弟先回侯府吧,改日再犒賞你和謝表弟。”
謝珩低聲道“是臣份內之事。”
然后夫妻雙方便告退出了殿內。
在踏出殿門口時,兩人迎面碰上了被一個公公帶著往這邊來的陸景成。
他并不像其他和燕王有牽連的朝臣一樣被捉拿或者是滿身狼狽的模樣,除了衣衫有些褶皺外,和他平日里幾乎沒有什么差別。
他顯然也看到她們夫妻二人來,朝她們遠遠的行了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