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太后下了懿旨,朝堂上對于太子監國還是分為兩派。一派認為皇上身體有恙,太子理應監國。而另外一派堅決反對太子監國,認為皇上不過身體不適,應當全力醫治,早點讓皇上康復才是正事。
兩派在朝堂上吵得不可開交,太子在監國之事上也遇到了不少的阻攔。
朝堂上的火藥味明顯,明爭暗斗越加明顯。
太子和燕王蕭懷玦下朝后都往皇上的寢宮這邊跑,做主都足了孝子的模樣。
太子是不是真心的沈姝不知,但是她知道,蕭懷玦肯定是想皇上醒來的。
畢竟皇上一日不醒,太子就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他一旦想要奪位,就是謀逆。
只要皇上醒過來,他想些法子折騰太子,還有機會上位。
沈姝不知道朝堂上之事,每日和太醫院的太醫研究皇上的病情,終于在第七日,皇上終于醒了過來,只是身體狀況還是不容樂觀。
得知自己昏迷期間是太子在監國,皇上沒有說什么,虛弱的吩咐太監,“傳朕口諭,朕養病期間,交由太子監國。”
正端藥給皇上的蕭懷玦聽了皇上的話,直接紅了眼眶,他更咽的朝皇上道“父皇,您終于醒了。”
沈姝在一旁都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若不是知道他有想法,她幾乎要真的以為燕王對皇上一片孝心,看到自己的父皇醒了紅了眼眶。
皇上見他這模樣,滿眼欣慰,慈愛道“辛苦你們了。”
沈姝見他們父子團圓,不想知道太多,默默退了出去。
謝珩在殿外等她,見她出來了,為她披上了披風。
“皇上醒了”謝珩在外面聽到了蕭懷玦的哭聲,見沈姝退出來了,心中猜到了幾分。
沈姝笑著頷首,拉著謝珩的手低聲道“侯爺,我們回去吧。”
宮里暫時沒有她們什么事了。
謝珩知道她最近辛苦了,聽說皇上醒來了也松了口氣,便拉著沈姝回去了。
都知道皇上離去只是時間早晚的事,兩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又過了十來日,坊間突然有流言四起,說燕王之前被刺殺是太子授意的,為了保全自己手足相殘,德不配位。
還有官員彈劾太子的舅家貪污受賄,侵占百姓的土地。
一時間太子又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沈姝在府上閉門不出,也派人給沈家送了信,讓他們最近不要亂走動。
一日沈姝正在教念殊開口說話時,門外突然有婆子進來傳信,“夫人,門外有個丫鬟,說是您兄長出事了,要求見您。”
沈姝一聽沈文棟出事了,便讓人將念殊抱下去了,讓人將那個丫鬟帶進來。
等見著那丫鬟的面容時,沈姝有些哭笑不得,竟然是沈文棟在渝州城時院子里的那個丫鬟,每次沈文棟有什么不好的消息時都是她來告訴她的。
沈姝等她行了禮后,開口問她,“你怎么來京中了,兄長發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