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見她胃口大好,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吃完飯后,沈姝又讓謝珩扶著她走動一會,又讓乳母抱念殊進來。
謝珩坐在一旁看著他們母子倆其樂融融,不禁也跟著笑了,想起沈姝還不知道念殊的大名,便笑著同她講了,“姝姝,父親為念殊起了大名,名為謝暄。”
暄字有淡泊寧靜,智勇雙全的意思。
沈姝覺得這個名字挺好,謝國公的取名水平可比他這個親爹的水平好多了,不禁夸贊了公爹幾句。
謝珩輕笑,也不辯解。
又和沈姝說了她生產后就派人通知沈家了,等念殊滿月時請她的父兄來參加念殊的滿月酒。
沈姝見他安排的妥妥的,笑著夸他,“夫君辦事,我很放心,就依照夫君說的辦。”
到了夜里睡覺時,按道理說沈姝才生產完,應當由生產過的婆子伺候,夫妻兩人應當分開睡才是。
謝珩擔心沈姝又一睡不醒,說什么也要陪著她一塊。
沈姝自己也怕,真怕她一睡又像前幾天一樣,又聽到那些聲音,被召了回去,再也醒不過來了,也就由著他一塊睡了。
謝珩的眼眶和眼里的血絲都展示著他這幾日沒怎么睡好,但晚上他睡在沈姝身旁時,比沈姝這個睡了幾日的人還精神。
他一直陪沈姝熬到了半夜,一定要等沈姝先睡他才放心。
沈姝心疼他,心中雖然也忐忑不已,還是強迫自己進入夢鄉。
等沈姝終于睡熟了后,謝珩有些不放心,又輕輕搖沈姝的肩膀,將她喊醒。
兩人面面相覷,都松了口氣。
“沒事,姝姝繼續睡吧。”謝珩將沈姝摟在懷里,又哄著她入睡。
沈姝閉著眼才睡了一會,謝珩又將她搖醒了。
這樣一連試了三次后,謝珩終于放下了心,這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連好幾日,見沈姝再也不曾出現之前那樣的情況,兩人這才徹底安下了心。
沈姝松了神才發現,謝珩已經陪著她在家十來日了,“侯爺還不去上朝嗎”
謝珩正扶著沈姝走動,不禁停下腳步朝她道“前兩日燕王才醒,皇上派了大理寺去查他被刺殺的事去了,也沒什么需要我辦的事情,我就告假回來照顧你了。”
“皇外祖母聽說你的情況也很擔憂,找皇上說了幾句,皇上便同意了。”
沈姝點頭,既然沒他的事,安心在家也沒什么。畢竟她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仿佛像偷來的一樣,能多一日便是一日。
謝珩陪沈姝在家又呆了兩日,就被皇上召進宮去了。
也不知發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一連幾日都沒有回府。
朝華長公主擔心沈姝一個月在府里坐月子,便暫時搬到了侯府來盯著人照顧沈姝坐月子。
于是沈姝每日吃了睡,睡了起來走走,再同朝華長公主抱著念殊一塊曬太陽,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念殊滿月宴這一日。
忙碌許久不曾回府的謝珩也終于在這一日得了空回侯府,同時也帶了一個驚人的消息給沈姝。
燕王被刺殺竟然是睿王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