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燁廷坐在醫院的過道上,包扎好傷口的費助理走過來,小聲地說道“霍美玲小姐的情況不容樂觀,很多醫生都被叫去開會了,看來那位黎家的小姐是真的下狠手。”
“黎家的人從來都不是善茬,只能說霍美玲這次跌到鐵板上了。”
他曾經見過幾次黎家的人,看人的眼神帶著疏離和冷漠,他們是天神,將世人看做是凡人。
“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他拍拍旁邊的椅子,示意費助理坐下來。
費助理也沒經歷過這種事,挨了人生的第一個子彈,雖然沒死,但也驚嚇到了,整個人都很萎靡。
他的手臂上的傷隱隱發疼,雖然打了鎮痛劑,但總感覺皮膚那塊在燃燒。
兩人坐在椅子上等醫生過來叫他們,大概等了一個小時,終于有個醫生走過來了,他神情嚴肅,說“你女兒的傷勢很嚴重,但都不是內傷,唯一難搞的是她體內有大量的甲基苯丙胺,在這個情況下做手術會有大出血的情況。”
霍燁廷疑惑不解,“甲基苯丙胺是什么”
“興奮劑,你女兒來醫院之前吸食過大量的藥物,這個情況下我們給她做手術很危險。”
醫生說得再隱晦,他耶聽懂這話的意思了,費助理詫異地問“你說的是真的嗎她真的吸食過甲基苯丙胺”
“沒錯,根本我們的推測,她應該有長達兩個月的吸食史了吧。”
“長達兩個月”
霍燁廷呆呆地說出口,他沒想到醫生會給自己一個這樣的消息。
“時間不長,可以慢慢控制,主要還是看病人的意志力堅不堅定,同時有沒有下定決心戒掉,如果有的話,以這個時間量還是很好戒掉的。”
醫生說完這個情況后,又跟他們說了霍美玲身上有哪些傷勢。
“左腳踝骨折,雙手骨折,下巴脫臼,還有身上不痛程度的創傷,這個傷勢可以去警局報案了,你們不是遭受了恐怖分子的襲擊嗎,你女兒的傷勢可以說是重傷了。”
“我會看著辦的醫生,我女兒就交給你們了。”
霍燁廷這么說著,送走了醫生,重新坐回在了椅子上。
費助理跟著坐下下來,可明顯有話要說,他醞釀了一陣,問“老爺,霍美玲小姐的事你怎么看她吃甲基苯丙胺的事,算是很嚴重了吧。”
“霍美玲在我手里養了多少年了”
“老爺,您養她有二十四年了,一歲多的時候被人遺棄,是您的妹妹抱來送給你養的。”
“是啊,她跟了我這么多年,可為什么最后會變成這樣呢”
霍燁廷疲倦極了,他雙手揉了揉自己的臉,說“也是時候找霍美玲的親生父母了吧”
“這霍美玲小姐要是知道自己不是霍家的千金,你要把她送到親生父母那里去,可能又會大吵大鬧。”
“我看,就是霍家的一切給了她莫名的優越感,你看看她做的事,又是綁架又是吃甲基苯丙胺,他根本是無法無天了”
自從做了壞事,黎可妙纏黎黎很緊,她去哪里必定都會跟著。
黎黎看不懂黎可妙想做什么,可沈越看得懂,這人精在防著自己姐姐去醫院看霍美玲。
“你要是害怕你姐姐知道你做的事,那又何必去做呢”
黎可妙的回復是“我得先自己爽了來,后果以后再去想。”
然而這天,出乎意料的是,黎黎在黎可妙不在家,跟郭沅出去喝酒的時候,過來找沈越了。
“帶我去醫院看看霍美玲吧,順便跟霍燁廷見個面,說聲對不起。”
那天沈越在房間里辦公,從文件堆里他疑惑地抬起頭,不清楚為何黎黎會想到霍美玲的事,不過他還是同意了,因為霍燁廷也每天在找到想要跟黎黎見一面。
“拿走吧,我帶你去。”
沈越和黎黎牽手坐上車,系好安全帶后,他問黎黎“你好不好奇你的爸爸”
黎黎聽到他提爸爸,下意識的愣了一下,“你提我爸爸做什么,而且好奇有什么用,他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隨緣吧,我現在并不強求。”
“如果有一個機會,我能讓你和你的爸爸見面,你會怎么辦”
黎黎靠著車窗,沒說話,幾分鐘后她騙過腦袋看向沈越,“你是說真的假的,你真的能讓我見到我的父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