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徐清圓雖知韋浮叫出這個書生的真實目的,但她仍忍不住辯這書生的謊言,為自己的夫君求一個公平
“你口口聲聲說我夫君用了你的名用了你的姓,你怎么不提他用晏傾這個名字,為你幽州晏氏一族所掙的榮譽他在長安當官,俸祿分文不要全都送回幽州。大理寺少卿官居四品,在他這個年齡已是升無可升的大官,幽州那邊為此可以得到多大尊榮你們一家都享著
“你們享了他的益處這么多年,你若是真怨他偷你人生,你早就來長安告官了”
這書生漲紅臉。
他強辯“我怎么告官他就是大理寺少卿,你也說他官位那么大,我一個窮書生怎么告得了他他可掌管刑獄哎我們一家不都被他拿捏話說,你是誰啊你說夫君”
他恍然大悟。
他看著徐清圓的美貌,此女淚光點點,弱柳扶風,連生氣時都如清風雨露一樣楚楚動人。
跪在地上的書生一時心旌搖曳,一時憤憤不平。他想這么美麗的女子,是晏傾的妻子,那自己是真晏傾,這本應該是自己的妻子又是那個太子羨搶走了自己的漂亮妻子。
一想到自己真實的妻子比不上眼前這女子美貌氣質的一半,書生更加憤憤不平。
韋浮皺眉。
他找到此人,只是用此人來對付林承。這是他和太子羨的協議,韋浮并沒有關注過真正的晏傾是什么模樣看這書生眼睛放光、充滿羨慕又嫉妒的眼神,韋浮低斥
“閉嘴。”
可這書生以為這是自己發達之時,以為朝廷要恢復自己的身份,自己可以當那大官他喋喋不休“娘子,你如何維護外人我才是真晏傾,我才是你真正的夫君”
徐清圓臉色氣得煞白。
她這樣性情溫柔之人,此時也不禁語氣冰冷“如閣下這般年過雙十之人,在有人庇護之下,在幽州必然過得風光極了。閣下家中早有嬌妻美妾,是我不配吧”
書生連連保證“娘子若跟我回家,我立刻休妻她們算什么,比不上你”
韋浮厲聲“夠了”
他難以忍受地看向這書生,凜然氣勢壓得書生發抖,書生才意識到自己出現在長安是拜眼前之人的所賜。他縮在幽州小地,卻也知道長安厲害人物很多而且若是他能重新得回自己的人生,不得討好這位大官嗎
書生對韋浮討好地笑“韋府君,小生不說了。小生也讀圣賢書,不會停妻再娶的。之前只是和這位娘子說笑一下。”
但他太嫉妒太子羨了
徐清圓深吸口氣。
徐清圓道“我是蕭羨的妻子,是太子羨的妻子,是清雨的妻子。他叫晏傾時我是他妻子,他不叫晏傾時我依然是他妻子。我嫁的人是清雨,不是晏傾這個名字。你若想拿回這個名字盡管拿去,但他身上的所有東西你休想拿走一分一毫。”
她盯著這個書生“他是做了一件事,走上這朝堂。這樣的事,你們可以拿來給他治罪。但我知道在太子羨的身份前,這種罪對他來說已經一文不值我告訴你,我絕不允許你羞辱他。”
書生看到她眼中閃爍的淚光,更看到那淚光后女郎目中的堅毅。
為何一柔弱女子,在這公堂之上侃侃而談,絲毫不懼為何她要保護太子羨
書生不能理解“他是前朝太子”
他嘀咕“他冒名代替我當官,我被他毀了。韋府君,你得替我做主。你們大理寺,難道不講公道嗎”
圍觀的百姓中,終于有人懷著復雜心情開口“是啊,這個人、這個人才是晏傾的話,太子羨冒名哎,我不知道如何說,但是韋府君你為自己娘要公道,也不能不給別人公道吧。“
徐清圓輕聲“公道就是我夫君確實頂替此人參與科考,并且在科考中行了賄賂,借此步步高升,之后拜大理寺卿左府君為老師。公道就是他確實做了這樣的事,連我也不能否認,但是這個真晏傾說我夫君搶他名額,我是萬萬不信的。”
徐清圓問“我且問你,好端端的,你為什么讓我夫君用你的名去參加科考你認識他,還是他綁架了你還是這么多年,他一直在控制你們一家人,威脅你們一家人,讓你們不得自由”
書生眼睛亂轉“是、是控制我們”
徐清圓冷笑“撒謊。我尤記得我與我夫君成親時,幽州晏家父母來長安參與我們的婚宴。那就是你的生父生母,就是真晏傾的父母吧你父母當時對我與我夫君不理不睬,一味想離開。我夫君新婚后因舊疾而臥病在榻,晏家父母也沒有去看過一次,問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