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眉“她怎么在這里”
這話讓大理寺在場諸人都一愣,徐清圓也不知這位相公為何用厭惡的眼神看著自己。
莫非因為林斯年
林相冷淡道“女子不該登此堂吧。”
陳少卿解釋“兩件案子發生時,徐女郎都在現場,我們找她問話”
這樣一說,長陵公主的目光就落在徐清圓身上,微有激蕩。
林承則恍然“女科未開,徐女郎仍是白身,看來上天也不站在徐女郎這一方。本官早就和陛下說過,女子為政,天下要亂陛下總不信,但如今女科一開,便鬧出這樣的事,若若更是”
他怔忡了一下,目有痛色,一閃而逝。
林承最終硬邦邦地給了結論“若若用性命證明上天在警示,女子禍國之罪。若若因此而亡,若能讓陛下開眼,死得其所”
徐清圓垂著眼不吭氣。
長陵公主立刻尖叫“你這是什么意思若若沒有死,你們都在說謊”
長陵公主精神不太正常,被人拖著往外走,她針扎的目光飄移著落在徐清圓身上。她發著抖要沖上來
風若手抓住徐清圓的手臂,將徐清圓護到身后。
他低頭,看到徐清圓一段蒼白的玉頸。
他心中浮起一絲怒。
他見過徐清圓可憐兮兮的模樣,見過徐清圓弱質纖纖向郎君求助的樣子。但是自從郎君和徐清圓成親,徐清圓再未受過這種被人當面唾棄的委屈。
徐清圓是郎君用心保護的女郎,憑什么被林相這樣羞辱
風若手放到了腰間刀上,忍了又忍,冷冷道“林相這是什么意思林女郎身亡,看起來你很高興這是不是可以說明,你是兇手嫌疑人之一”
陳少卿當即斥“風若閉嘴”
風若涼涼道“閉什么嘴我又不是你的下屬,你無權命令我。”
陳少卿“徐女郎”
徐清圓低著頭不語。
林承低低笑了兩聲,他嘲弄“徐固的女兒。”
徐清圓低垂的睫毛微微顫一下。
林相又道“晏清雨的妻子。”
徐清圓纖長的睫毛抬起,目光如清亮的雨,幽幽靜靜地向林承望來。
她輕聲細語“林相在說什么”
林承不屑回答一個小女子的問題。
他轉頭向迎合自己的大理寺少卿陳少卿笑道“徐固叛國,晏清雨有太子羨的身世傳聞這樣的小女子說的話,你們也信你們大理寺找證人,越來越百無禁忌了嗎”
陳少卿賠笑。
張文在旁臉色難看。
張文高聲“徐女郎,與我前來,我且問一問林女郎是如何跳樓的在場那么多人,一個個嚇得破了膽,回答問題支支吾吾,長陵公主一問就哭,林相一問就不說話,看樣子都不如一個剛剛趕到的徐女郎啊。”
陳少卿頭疼,趕緊把張文等人趕出去。
張文一邊帶徐清圓去后院另一處審訊屋舍,一邊回頭對徐清圓抱怨
“你既然來,為什么不找大理寺卿在的時候呢左正卿是晏郎君的老師,他必然護著你們。可巧碰上林相親自來你是不是得罪過林相,他那么厭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