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人珍惜自己,暮明姝雖不自在,卻也不想拒絕。
暮明姝“誰幫我作畫和親在外,我身邊可沒有好的畫工。”
徐清圓柔聲“殿下的意思,像是希望我毛遂自薦。”
暮明姝合上目,唇角噙笑,囈語如同嘆氣“那你要不要毛遂自薦”
徐清圓“好啊。”
話音一落,她另一手用帕子捂住暮明姝的口,遮住了暮明姝脫口而出的淺吟。血迸濺出來,她將鋒芒從公主體內取出,暮明姝身子重重一震,跌靠在徐清圓肩窩處,劇烈喘氣。
徐清圓抱緊她,輕柔地為她擦汗“殿下,沒事了。殿下是我見過最英勇的女郎了。”
靠在她肩頭喘氣的暮明姝唇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
徐清圓當自己在哄小孩兒嗎
她故意問“比起你娘如何”
徐清圓愕住,暮明姝一聲輕笑。
樓下,李固正與韋浮、云延二人交鋒。
李固帶來的軍人們包圍樓下,與韋浮這一方的衛士針鋒相對。劍拔弩張,氣氛緊張。
李固盯著云延“王子殿下怎么不在軍營,出現在這里”
云延哈哈一笑。
他面容英俊笑容爽朗,琥珀色的眼眸流光搖曳,無論何時都十分的氣定神閑。他笑瞇瞇“晏少卿和徐娘子不是病了嗎我與公主殿下前來探病,殿下和徐娘子是閨中密友,見到朋友便舍不得離開,我一個異族駙馬,能說什么呢”
李固“那殿下呢”
云延沖他戲謔一笑“不是說了嗎,殿下要和她閨中密友一起睡,此時她必然和徐娘子在一起。難道李將軍丟了東西,還得勞駕公主殿下幫你找啊”
韋浮在旁噙笑問“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我們可否幫忙”
李固臉微繃。
他對韋浮很警惕“只是些陳年舊物,對別人沒什么意義,但對我李家人意義重大,我向來貼身保存,沒想到竟有賊人惦記。”
韋浮若有所思“李將軍貼身保存之物,又能被賊人偷走,看來東西不會太大。我聽聞甘州李氏一族自古守衛邊關,家風質樸,又歷來得皇帝們的信任。這信物,莫不是和前朝有關”
他猜“難道是南國皇帝賞給李家的信物”
李固驀地起身“韋郎君莫要信口開河,胡亂猜測李家如今效忠當今陛下,忠心可鑒”
韋浮不動聲色“即使是前朝之物也沒什么,當今陛下連歌頌太子羨的歌謠都能忍,怎會在意前朝之物。李將軍久居邊關,不了解陛下為人,有些過于恐慌了。
“甘州又是婬祀盛行又是官衙不振,無論哪個問題,都比前朝舊物重要的多。李將軍說是不是”
李固面容緩和,又重新繃起。
這位來自長安的韋郎君真不好對付。
竟用甘州的婬祀盛行來威脅他。
李固沉默半晌,換了話題“聽說你們查到觀音案的兇手了先前我給徐娘子十日時間,但誰讓徐娘子的夫君是當朝大理寺少卿,我那口頭協議在晏少卿面前如同班門弄斧,雖然我官秩高于晏少卿,但顯然晏少卿才是從長安來的貴人”
他嘲弄道“即使你們要出爾反爾,我也只能認栽。可憐我甘州百姓”
清婉的女聲柔柔響起“甘州百姓有何可憐若李將軍認定我們已經查出兇手,兇手不已經被我們關了起來,百姓們不正是安全的難道李將軍認為還有其他兇手逍遙法外,李將軍痛徹心扉,要為甘州百姓叫屈”
眾人抬頭,看到一間客房門打開,三位女郎相攜著走出。
那說話婉婉的,自然是李固許久未見的徐清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