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圓恍恍惚惚間,覺得自己有這么一刻,見到了曾經的太子羨
她想說她不要他死,她不想聽那樣的話,可是晏傾已經很努力了吧她不想逼著他承諾了,他娶她就已經十分勉強了。她有千言萬語想說,到頭來只不敢說。
她十分地心疼晏傾,對他的心疼,似乎戰勝了她面對太子羨的猶疑和不安。而為了晏傾,她愿意去了解太子羨,愿意去回頭看那些回不去的歲月。
她恍恍惚惚間,覺得自己對情愛的了解,向前走了一步。也許正如晏傾所說,正如云延堅定的那樣,情與愛有它持久的力量,并不淺薄。她以前沒有看出來,以后未必看不出來。
徐清圓傾身,抱住晏傾腰身。
晏傾低頭,赧然地任她抱了一會兒。他輕推她肩時,目光凝到一處衣袖,那里有一處污斑。
晏傾伸手撫摸她袖口,放到鼻前嗅了嗅,問“這里哪里沾到的”
徐清圓低頭看一眼,也很迷惘“畫畫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顏料”
晏傾睫毛顫了顫,搖搖頭,卻也判斷不出來這是什么。他心中卻有些不安,便說服徐清圓去換衣裳。徐清圓可有可無,但晏傾態度堅定,她就默然了。
兩人到一成衣鋪前,老板娘待徐清圓進去換衣裳。
晏傾為了等人,便在成衣鋪外面站著。
不知多久,徐清圓從成衣鋪中走出。老板娘笑得合不攏嘴,從未見過這樣標致的美人,而鋪中鋪外的人,看到徐清圓穿著雪白裙裾走出,都發出驚嘆聲。
她圣美潔凈,眉目秀麗,恍惚間,如同圣母觀音降世。
看客們都呆住。
晏傾眸子如針般,微微一頓。
徐清圓目光才對上他,便見晏傾臉色不太好看。旁人都因她的美麗而驚艷,只有他臉色蒼白,側過臉不看她。
徐清圓蹙眉,聽晏傾少有地語氣嚴厲“不要這身衣裳,換別的。”
成衣鋪老板娘“這身多好看,多襯美人”
晏傾言簡意賅“換掉。”
徐清圓見他這樣嚴厲,被他嚇了一跳。她不知發生了什么事,只好先輕聲細語和不悅的老板娘說話,哄著老板娘陪她進去換衣。
待徐清圓消失在眾人眼前,晏傾才閉上眼,輕輕吐口氣。
身后,傳來幽幽的男聲“原來你也看出來了。”
晏傾回頭,見是和他們約好時辰的韋浮和林雨若,終于到了。
林雨若臉色蒼白、神色恍惚地向晏傾行禮,韋浮望著成衣鋪里間,微微噙笑“徐家娘子和圣母觀音給人的感覺,很像啊。我以為只有我這么覺得,原來你也覺得。”
而看客們恍恍惚惚,還在出神。
晏傾蹙著眉,不適地揉了揉額頭。他微有疲憊,不想多思考,便問韋浮“他們為何都在發呆”
韋浮挑眉,訝然地看他一眼。
韋浮笑“一個很像圣母觀音的女子走出來,眾人都很驚訝,不奇怪吧而且徐娘子那般美麗,眾人看得看呆了,也很正常吧。”
晏傾忍著頭痛,問“徐娘子很是貌美,足以讓人看得發呆”
這一次,連一直恍神的林雨若都吃驚地看著晏傾了。
韋浮目光詭異地看晏傾半天,難以說清自己是什么心情“你不知道你妻子貌美的程度嗎你不要告訴我你看不出來,你不是因她足以貌美而娶她的。”
晏傾沉默。
韋浮盯著他,一直噙笑的面容微冷,神色有些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