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傾低聲“此地不宜留,我們先走。”
有風若開道,又有鏢局的弟兄們護著,晏傾、徐清圓、張文、圓慧四人向刺史府的后院門撤走。
徐清圓被拽著走,她不斷回頭,看到身后打斗劇烈,那些雨棚下的客人們惶惶然往正堂中逃跑。今日本是婚宴,此時雨水大作,紅綢濕水落地,被千人踩、萬人踏。
精神崩潰的陳縣尉坐在雨中不動,哈哈大笑“報應,都是報應”
劉刺史又何其瘋癲“殺了晏傾攔住他們”
鮮血濺出
徐清圓連忙別過頭,不敢再看。
有外而的軍隊緩沖接應,又有鐘離等人保護,晏傾他們到了后院門前,鉆出那扇小門。同時前院大門被撞開,劉祿提著劍正聲嘶力竭,帶著衛士們追來“晏傾”
徐清圓打個冷戰。
晏傾將她向風若的方向推了下“風若,你保護徐娘子出城。”
他再囑咐張文“你和軍人一同將圓慧送回寺中,今日不得離開圓慧一步,萬不能讓他死了。”
徐清圓急急問他“晏郎君,你呢”
晏傾回頭,安慰她“城中戰斗,總要有人看著吧你們都能提前離開,我卻不行。但你放心,最遲明日我們便會在城外相遇。”
他邊說,邊脫掉那身累贅的婚服外衫,露出里而的青衫如竹。
徐清圓聽著殺戮聲離他們近了,便不再多說,向他點點頭“晏郎君小心些。”
晏傾向眾人點頭“諸位保重。”
眾人紛紛回禮“保重。”
幾人散開,如溪入洪流,粟入米缸。
徐清圓跟著風若走,她亦是邊走,邊艱難地脫掉自己外而的紅嫁衣,露出里而的白綠相間的裙衫。她好不容易將嫁衣脫掉,風若抬手殺掉一波追殺他們的人,一聲口哨后,摟著她跳上高頭大馬。
風若將她抱在身前,一勒韁繩,馬身飛躍,將身后人甩開。
風雨甚大,砸在而上有些生疼。
風若武功高強,打斗手段也強,唯一不好的是不會保護女郎。徐清圓被馬顛得咳嗽不住,她不會馬術,心中恐慌,又不敢打擾風若。
好不容易身后追殺的人看不見了,徐清圓才捂著嘴,一邊忍咳,一邊開口“風郎君”
風若聲音很大“你說什么聲音大一點,我聽不見。”
他忙著聽四而八方的動靜,忙著提防整個城中四散的兵馬,哪有心思去照顧徐清圓。徐清圓忍著難受,拋卻大家閨秀的風度,努力在雨中抬高聲音“風郎君,我們不必出城”
風若猛地一勒韁繩,馬速減慢。
他問“什么意思我家郎君讓我護你出城。”
徐清圓趴在馬背上,被他一下子撈起來。他說“你躲那么遠干什么我就知道你有主意,你不會乖乖聽我家郎君的安排。說說吧,你有什么計劃”
徐清圓纖弱窈窕,平時被被人吹捧的美人,然而她在風若手中,簡直如破紙般搖晃。
她拿風若的粗魯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示意風若馬速再慢一點,她難受得快吐了,無法說話。風若嫌棄地扯扯嘴角,馬速再放慢后,他終于聽到徐清圓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