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所逃的,是社會對她們的桎梏。她們所奔的,是以情愛為借口的更廣袤的世界”
梁丘目光幽深地看著徐清圓。
在場所有人,都驚愕而深思地看著徐清圓。
梁老夫人身子發抖,渾濁眼珠滾淚。她顫顫地抓著她的拐杖要來打徐清圓,而她開始口齒不清
“珠珠不是這么想的,珠珠兒你不能這樣”
徐清圓閉了目。
天邊悶雷轟響,陰云密布。
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梁老夫人發瘋一般地向徐清圓撲過來,老淚縱橫
“你收回你的話祖母是為了保護你們這些孩子,你們不知道世事深淺,暮氏人過了黃河,要的是入主長安,南國王都都被燒沒了,小小一個太子羨,眾叛親離,孤掌難鳴
“這個世道是很可怕的,你不要聽著太子羨的名號,就想出去”
老人家扣住徐清圓,又上手來掐徐清圓的脖頸。
徐清圓被她這么一撲,被撞到了地上。梁丘驚叫一聲“祖母”,連忙過來攔。那些看戲的女郎們也全都沖過來
“祖母,祖母你沒事吧”
“徐清圓,你快跟祖母道歉”
徐清圓被壓在人懷里,被老夫人掐得喘不上氣。再加上上午試探梁丘時撞了腰,此時她被壯碩的老人困著,不覺呼吸困難,整個身子酸痛無比,臉色煞白。
而模模糊糊中,她看到了韋浮走過來的衣擺
她不知是不是幻覺,自己好像聽到了晏傾冷靜的聲音“結案吧。”
結案,結案。
恍恍惚惚中,徐清圓被梁丘從老夫人懷里解救出來。她跪在一旁咳嗽,回頭看著發昏發瘋的老夫人,她輕聲問
“說良緣這出戲的寫作者,就是葉詩。
“說良緣,這個名字,不就是鎖梁園么
“葉詩有個小名,就叫珠珠,是不是我的小名叫露珠兒,馮亦珠被叫亦珠,衛渺小名叫雨珠祖母想困住的,想挽回的,一直是那個叫葉詩的女郎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