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淋漓,半山迷離。徐清圓掀開馬車遙望,她看到山中有廟,藏于岡巒草木蔥郁中,一排屋脊漆黑幽森。
雷電劃破天穹,雪白一道。
徐清圓身子一顫。
同坐一車的老夫人急忙摟她入懷,將她當做小女孩兒哄道“露珠兒別怕,今晚我們必然能上得了山,吃得上齋飯。祖母和積善寺的師太們熟得很,你之前也見過她們,她們都是善女子入了佛。”
徐清圓細聲“祖母,我不怕”
她正要放下車簾,忽然見到煙雨蒙蒙中,一隊披著黑色蓑衣的騎士運著什么東西,行在山道上。
清圓身子前傾,趴在車窗口向外看。黑壓壓的騎士們身上雨水滴答,梁家車馬停下,去和那方人交涉。
那批騎士下馬。
一會兒,梁家管事來到馬車前,向老夫人和女郎們交代“老夫人,是大理寺運送棺槨去積善寺,讓棺槨在積善寺暫厝。不想與我等遇到,那邊向老夫人請安。”
大理寺掌管刑獄,經常會遇上無家可歸的尸體懸案。一般情況下,他們會選擇將這樣的死尸停于廟中、觀中,待勘錄完善后,再行入土為葬。
大理寺此行,似乎是公務。
一聽到“大理寺”,徐清圓心口一揪,耳朵高高豎起。
她揚起美眸、伸長脖頸向那方看,想看烏黑蓑衣中,是否有晏傾。時至今日,晏郎君是否懂她的苦衷
而梁老夫人對于這種路上遇尸體的事頗為嫌惡,一聽對方還要來請安,斷然拒絕“不必了。”
徐清圓一下子急了“老祖宗”
車中眾女都奇怪看來,抱著植物的梁丘也疑惑看她。
徐清圓漲紅臉,怯意涌現,卻支吾道“相逢即是緣,起碼給他們一杯水喝吧”
同時間,晏傾下馬,望著梁家停下來的粼粼車馬。
斗笠擋住他的眼鼻,只露出一點下巴。他分明看到馬車那邊的寒暄,但他默然片刻,吩咐風若
“你去跟他們打個招呼,和徐娘子說幾句話。”
本來無所事事的風若瞬間驚了“啊我我說什么郎君,人家想吃的定心丸,恐怕不是我給的吧”
晏傾低著眼,固執堅定“你隨便說。”
作者有話要說這奇怪的雙向奔赴哈哈哈。小雨,你是不是想讓別人替你談戀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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