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那燃著裊裊青煙的香爐,勾著唇角一步步朝著楚孑走去,再次說了一遍定住楚孑時說過的話“御弟哥哥,這下你可避不開了。”
蝎子精笑得十分愉悅,看楚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所有物。
她幾步上前走到了楚孑的面前,由于兩人的身高有一定差距的緣故,她不得不仰著脖子才能看到楚孑的面容。
從蝎子精這個角度,能非常清楚的看到白衣僧人的脖頸處,那精致小巧的喉結和完美無瑕的下巴。鑲著金邊的僧衣領口嚴絲合縫的貼在僧人細白纖長的脖頸處,給人一種不可褻瀆的禁欲之美。
蝎子精看得仔細,心里不禁產生了一種想上前用雙手攀附住僧人的脖子,然后用雙唇去深深的親吮對方皮膚的沖動。
這樣一個不染凡俗情感的僧人,若是眉宇之間的清冷和沉然,被薄紅和情色所覆蓋,那定然是一副極其誘人的畫面。
想到這,蝎子精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開始變得燥熱起來。腦海里有一個聲音在說,得到他。
得到這個僧人。
蝎子精伸出猩紅的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唇角,然后抬起手,想要撫上楚孑的雙唇。
然而她的指尖還未觸碰到楚孑的唇瓣,就被楚孑側頭避開了,于是她的指腹最后也只是輕輕滑到了一下楚孑的側臉,轉瞬即逝。
楚孑看也未看蝎子精,仿佛要將徹底無視。
楚孑這接二連三的拒絕,讓蝎子精也有些惱了,耐心告罄的她收回手,冷冷的威脅道“大唐和尚,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你若安分些,從了我,你我結為夫妻一切都還好說。若是再敢拒絕,我定然要讓你吃些苦頭”
楚孑一個正眼都未看她“人妖怎可相戀。”
蝎子精很不服氣,瞳孔中的冷意更甚“妖怎么了這世間有些人可比妖更陰險毒辣。”
話落之后,蝎子精想到那在被她扔在另一處地方的女王,有些得意的說道“等你我結為了夫妻,我就去坐那女王的寶座,驟時,我許你一世的王權富貴,可好”
楚孑冷聲說道“荒謬,且莫再去害人”
蝎子精目光凌厲,眼中閃過一抹妒意“你在憐惜那女王”
楚孑未說話,并不想理會她。
而楚孑此刻的沉默,在蝎子精的眼中無疑就是一種肯定,蝎子精的瞳孔里頓時逐漸堆積出了一抹嗜血的猩紅“我哪一點比不上那女王”
她垂在身側的手攥緊成了拳頭“你對她溫柔言語,對我卻冷漠如斯。”
楚孑依舊沒有理會這蝎子精。
蝎子精被楚孑這漠然的態度給氣狠了,她想要得到的還從未失手過。到了這個時候蝎子精也意識到了這般威脅唐三藏是沒有用的,不能讓他心甘情愿,那就只有使一些必要的手段了。
想到這,蝎子精驀地笑了起來。
她深深看了楚孑一眼,然后轉身走到了石桌旁。她背對著楚孑,似乎在往酒杯里倒著清酒。
楚孑盯著蝎子精的背影看了一秒,有那么一瞬間,他那本該如琉璃般澄澈干凈的琥珀色眼眸里,閃過了一道深不可測的冷然暗光。
蝎子精端起斟到七分滿的酒杯,輕輕晃蕩了一下杯壁,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將這酒一飲而盡,然后一邊解著自己的腰帶,一邊走向楚孑。待她走到楚孑面前時,腰帶也落了下來。她不由分說的抬起手,用指甲在楚孑的脖頸處直接一劃,留下了一道五厘米左右的傷口。
鮮血便從楚孑的傷口處溢了出來,猩紅的血液緩緩落在白皙的皮膚上,如同一片雪地里探出的紅梅。
楚孑感覺大脖頸的然后處傳來了一陣有些刺痛的癢意,這癢意感十分奇怪,似有一股熱流從傷口處迅速彌漫到了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