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無所謂吧想那么多干什么再不行不還有悠仁他們嗎,反正絕對不會讓惠累到的。”
天道未來“”
中原中也“”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那幾個被他點名的人有點可憐,而且他瞥了眼理所當然將所有工作丟給別人,并不以為恥甚至還得意洋洋的男人,啊,這種熟悉的既視感,硬了,硬了,拳頭硬了。
同樣拳頭發硬的還有伏黑惠,他看著正拿著彩帶和氣球裝飾房間的釘崎野薔薇等人,額角青筋直跳。
“姑且不問為什么一定要把地點定在我的宿舍,我只問你們,只是一場接風宴而已,需要搞得這么花里胡哨嗎還有”他瞪向正抱著一棵圣誕樹猶豫著不知往哪放的虎杖悠仁,“又不是過圣誕節,你搞這個做什么”
“啊”虎杖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啊,這是五條老師給我的,也許大概可能是為了氣氛”
這話說的你自己信嗎
伏黑惠捏緊了拳頭,他深吸了口氣,又吸了口氣,算了算了,沒必要和這群笨蛋計較個鬼啊。
“喂你又在干什么”
淺灰色柔軟的沙發上,黑發綠眸的男人翹著二郎腿懶洋洋地靠坐在那里,一邊百無聊賴地欣賞著眾人忙碌的身影,一邊抓著一把瓜子嗑的津津有味,吐出的瓜子皮也沒被他扔到垃圾桶,反而全都丟到了地上。
看著這一幕的伏黑惠只覺得血壓都升上來了,“就算你不愿意幫忙,但能不能不要添麻煩。”
最重要的是,到時候這些被對方弄出來的垃圾,還不是要他去清理指望其他人呵呵
“我我怎么了”伏黑甚爾懶懶地一掀眼皮,絲毫不以為然,甚至還理直氣壯地指使道“好無聊啊,對了,你去把電視給我打開,我要看賽馬頻道。”
伏黑惠“”
你看個屁
見他不動,伏黑甚爾也不在意,“那你去把報紙給我拿來也行。”
伏黑惠只覺得血壓更高了,他攥緊了拳頭,忍了又忍最后還是沒忍住冷笑一聲,懟道“你自己沒長手嗎”
這家伙說是他的守護甜心,但自從他破殼而出后,不僅沒有給過自己一點幫助,反而整日里頤指氣使,就差把他當成仆人使喚了,一開始他無奈之下還會順著對方一兩次,但在他越來越蹬鼻子上臉之后
呵真是慣的你老子不伺候了。
“伏黑,怎么和你爸爸說話的還不快向他道歉。”釘崎野薔薇拿著一個熊貓頭氣球往房梁上掛的同時,還不忘耳聽八方眼觀六路,在注意到這里動靜后,當即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起哄。
伏黑惠聞言臉更黑了,“你們到底有什么毛病能不能不要胡亂幫人認爹”天道是這樣,她也是,就不能消停點嗎
“但他本來就是”接收到他兇狠的瞪視,釘崎連忙舉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說就是了,真是的,連個玩笑都開不起,小氣鬼。”
況且她也沒說錯,那家伙本來就是他那個死鬼爹嘛,就算他在怎么不想承認,就算她也對此報以同情,但事實就是事實,何必非要自欺欺人呢。
沒錯,關于他們父子倆的關系,釘崎野薔薇已經知道了,之前有一次天道未來和五條悟閑聊的時候無意間說漏了嘴,聽到這件事的她當時就震驚了。
雖然在釘崎看來同窗的男生三人組沒一個好東西,但架不住伏黑甚爾人渣無賴的屬性實在太突出,在他的襯托下,其他人都變成了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
有這樣一個爹,不得不說某種情況也算是伏黑惠的加分項,至少因此釘崎野薔薇對他同情了不少,雖然對方可能并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