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虎杖,你哥呢”
這句話一出,正和中也寒暄的高專幾人組都愣住了,“哥什么哥虎杖不是獨生子嗎”
“啊對,你們還不知道虎杖他”
“都說他不是我哥了。”虎杖悠仁急急打斷她,臉上的神情有些無奈,“我很確定自己是人類雖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對方一定是搞錯了。”
天道未來皺眉,“但是”
“沒有但是”他語氣激動的再次打斷她,堅決不給對方把自己開除人籍的機會,“總之,脹相君讓我謝謝你當初對他的弟弟們手下留情,還有血涂說如果以后有緣再見的話就請你吃火鍋,就這樣。”
“什么嘛”聽說對方離開了,天道未來也不糾結他的親屬關系了,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我還想當面向脹相君道謝呢,如果不是他的消息,我也不會這么快找到高達君。”
沒錯,她之所以能在與幸吉面臨危險時,像是無所不能、力挽狂瀾的光之子迪迦一樣從天而降,全都是源自于一場久別重逢感人肺腑的認親大會。
陰風陣陣,雷霆在厚厚的云層中翻涌,天空愈發昏暗了,孤零零一人穿梭在廢棄工廠中的虎杖悠仁撓了撓腦袋,“怎么回事總感覺有人在看我錯覺嗎”
小聲嘀咕完,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說起來這個場景是不是有點熟悉恐怖的雷雨天氣,孤身一人去鬼屋探險的主角,藏在暗處看不見的眼睛噫有內味了。
咔嚓,樹枝斷裂的聲音響起,陷入幻想中的虎杖悠仁像是受到巨大驚嚇的大貓,渾身的毛發都炸起來,“誰誰在那里”
“喵”尖銳的貓叫聲響起,半人高的草叢在風中微微晃動,一道黑色的身影就像是離弦的箭矢嗖的一下就躥了出去。
“什么嘛原來是只貓啊。”
虎杖悠仁拍了拍胸口,警惕的神情放松了下來,倒不是他慫,畢竟不管怎么說他也是個初次看到咒靈都敢硬剛的熱血男兒,但這不是咳咳,氣氛到位了嗎他要是不意思意思多對不起這難得的
“就是你嗎”
低沉沙啞的男聲冷不丁在背后傳來,像是平地一聲雷,讓他才安生下來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鬼什么啊,原來是人啊。”
天色陰沉,雷霆怒吼著在云層中翻涌,閃過的光照亮了眼前人的容顏,黑色的短發扎成兩個翹起的小辮子,白皙的皮膚,精致的五官,紫色的眼影讓本就喪的眼神看起來更加沒有生氣了,還有橫貫鼻梁的黑色咒紋,更為他添了幾分病態。
虎杖悠仁并沒有因為這人奇怪的打扮而露出什么失態的表情,說來慚愧,自從他進入咒術界,特別是遇到了天道未來后,就覺得自己就算遇到了再怎么奇葩獵奇的裝扮都不會有絲毫的動容,畢竟驚嚇著驚嚇著就習慣了嘛
他拍了拍被對方神出鬼沒嚇到的心臟,僵著臉無奈地看著這位陌生咒術師,“這位先生,你能不能不要突然出現,人嚇人真的會嚇死人的知道嗎”
脹相沒有理會他的抱怨,他抬起略顯喪氣的眼皮,確認似的在他身上轉了一圈,“我的弟弟們呢你把他們藏到哪里去了”
自從與壞相兩人失聯后,他就一直在找對方,盡管真人一再表示他的弟弟們已經被可惡的咒術師給殺死了,讓他死心,但他卻能感覺的到他們還活著,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們之間的聯系就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阻隔,他只能隱隱察覺到對方的存在,但更具體的就不清楚了。
為了尋找弟弟們的下落,他義無反顧地脫離了真人他們的陣營,獨自一人在感受到壞相他們可能出沒的地方搜尋,但最后都一無所獲,直到現在
“你的弟弟”虎杖悠仁一臉懵,“那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都不認識你,怎么可能知道你弟弟的下落就更不可能把他們藏起來了。”他又不是人販子。
“不可能,我能感覺的到,你身上有我弟弟的氣息,他們的失蹤一定和你有關。”不僅如此,對方身上的氣息還很濃郁,就好像就好像他的弟弟們就被他藏在身上的某個角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