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讀空氣嗎沒看到剛剛氣氛到底有多緊張嗎”
東堂葵疑惑地歪了歪頭,“咦有嗎我怎么沒有感覺到”
虎杖悠仁瞬間死魚眼。
啊,這家伙徹底沒救了。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天道未來重新將注意力放到了對面的特級咒靈身上。
花御瞬間如臨大敵。
盡管現在少女身上依舊沒有一丁點咒力,但給他的感覺卻完全不同了。
如果說之前只是「有點危險,應該會給他造成不小的麻煩」,那么現在
他第一次嗅到了名為死亡的味道。
就好像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什么人類少女,而是一個龐然大物,而他只是對方腳邊的螻蟻。
不可匹敵,無法爭鋒,甚至連掙扎都只是徒勞。
為什么會這樣
花御搞不懂,明明只是個沒有任何咒力的人類不是嗎
他深吸口氣,繃緊了身體,微微仰頭遙望了眼遠方。
那里是他同伴所在的方向。
所以哪怕現在渾身上下每一根神經都在瘋狂叫囂著危險,花御也不愿退開半步。
至少,至少也要為自己的同伴爭取足夠的時間。
這般想著,花御的眼神堅定了下來,他一把撕掉了裹在肩上的白布,任其如折翼的蝴蝶般迎風墜落。
特級咒靈撫摸了下肩膀上那朵大紅的花苞,然后義無反顧地看向對面的少女,“來吧。”
“等等”
眼看著緊張刺激的大戰就要一觸即發,天道未來卻突然叫停,她轉頭看向正目光灼灼注視著這里的幾人。
“你們”
在他們疑惑的表情中,少女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地說出了下文“你們全都給我背過身去,不準偷看我,也不準笑。”
眾人“”
看著她虎視眈眈的目光,幾人最終還是默默地轉過了身,只是那不停顫抖的肩膀卻出賣了他們的心情。
天道未來“”
算了,想笑就笑吧,只要不當著她的面,愛怎么樣怎么樣吧。
“現在可以開始了。”
花御“”這個人類真的不是在耍他嗎
但不管是不是,這一次花御都不可能再停手了。
磅礴的咒力噴涌而出,以他為中心開始快速擴散,所過之處所有植物瞬間都被抽取了全部生命力,開始干枯凋零,邁入了絕望的死亡。
與此同時,他肩膀上那朵花苞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綻放。
看著這一幕的天道未來只覺得滿心諷刺。
“這就是你的術式嗎口口聲聲說著要保護這個星球,保護大自然,結果呵你的所作所為到底和人類有什么區別”
“你說的沒錯。”花御并沒有否認這一點,對于自己的術式,他也很痛心,所以他向來是能不用便不用。
“但是為了更美好的未來,有些犧牲卻是必要的。”疼痛一時,總好過任由傷口潰爛發膿到最后只能絕望的看著自己邁入死亡好吧
“那你還真是雙標啊。”隨口回了句,天道未來也懶得再和對方計較誰對誰錯,她微微壓低了身子,雙手置于腰間,一股懾人的壓迫感自她身上彌漫開來,同時幽藍的能量開始在掌心匯聚膨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