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得罪的人是不少,乍一看好像誰都有可能,但仔細一分析又好像誰都不是。
結果事情就陷入了僵局。
直到有人猶豫著開口打破了平靜。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禪院直哉”
眾人一怔,“他”
“沒錯。”那人點了點頭,“前不久他還想借我們的手報復五條,結果卻被我們慧眼識珠給拆穿了,當時他臨走的時候不是還放狠話說我們一定會后悔的嗎。”
“說不定他那個時候就已經對我們起了懷恨之心。”
越說他覺得這個可能性越大,“他的性格你們也知道,眥睚必報,心眼又小,搞不好還真會下此毒手。”
而且禪院直哉也不是那種特別喜歡循規蹈矩的人,明明出身最講規矩的御三家,結果卻離經叛道總喜歡搞一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染頭發,打耳洞,追求所謂的時尚潮流
好吧,也不是沒有別的咒術師喜歡這些,但誰讓他們現在對禪院直哉起了偏見。
所以怎么看,怎么覺得他嫌疑大。
而且不出意外,他又是禪院家下一任繼承人,本人有能力,家世又給力,最重要的是還對他們懷恨在心。
這么一想,好像真的也只有他才會想到、也有能力搞到這種黑科技來報復他們。bhi
一通有理有據又令人信服的分析之后。
一眾高層“”
很好,破案了,兇手一定是禪院直哉沒跑了
突然天降一口大鍋的禪院直哉“”
我踏馬滾尼瑪
環境明凈又亮堂的餐廳里。
坐在角落的漏瑚一臉不滿地看著對面羂索,出聲埋怨。
“早就說了讓你不要隨便浪費宿儺的手指,你不聽,現在好了。”
說是試探兩面宿儺,結果卻試探了寂寞不說,最后連手指都給搞丟了,簡直賠了夫人又折兵。
被埋怨的后者也不生氣,反而笑瞇瞇地回道“其實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
漏瑚“”
“前幾天總監部發生的事,你也聽說了吧”
“這和我剛剛說的事情有關系嗎”漏瑚更不解了。
“當然有關系。”羂索微微一笑,提醒道“你覺得就憑那幾個一年生的實力,宿儺不出面的話,他們能祓除特級嗎”
答案當然是不可能。
那就只能是五條悟早有預料,并提前做了準備,所以宿儺才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
結果漏瑚卻更暴躁了,“你到底想說什么能不能直接把話說清楚。”
“唉”羂索嘆了口氣,所以說咒靈就是咒靈,一點腦子都沒有。
心里嫌棄不已,他面上卻不顯,反而耐心地解釋道“虎杖悠仁雖然沒有出事,但這不代表五條悟不會因此憤怒,所以前幾天總監部發生的事,十有八九是他干的。”
這代表了什么
代表他不僅實力強大,手段狠毒,而且還不走尋常路。
之后若再想對付他,就不能再用以前的態度面對他了,必須要考慮的更全面,手段也得更嚴謹縝密,而且還要時刻防備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搞出的讓人「出其不意」「措手不及」的騷操作。
不然但凡有哪一環出了差錯,他這布置了千年的計劃可能就會被一朝打亂進而徹底崩盤。
想到這里,羂索不由得深吸口氣該說不愧是五條悟嘛,果然恐怖如斯。
不過就算如此,他羂某人也絕對不會輕易認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