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五條悟出面干預,才不得不將死刑改成了死緩。
“所以現在那些人是后悔了嗎”
“也不能說是后悔吧。”伏黑惠搖了搖頭,“畢竟從一開始他們的態度就很堅決,只不過是礙于五條老師不得不勉強妥協罷了。”
但妥協歸妥協,不代表背地里就不能搞些小動作。就像今天這種情況,光明正大的下達這種遠遠超出他們能力的任務,還有理有據的讓人無法拒絕。
天道未來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她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
難怪五條老師經常稱呼那些人為爛橘子,還真是貼切的形容啊。
在別的咒術師為了拯救更多的人而出生入死的時候。那些享受了更多特權的所謂高層,不僅沒有盡到應盡的責任,反而將所有心思都花在了爭權奪利上。甚至為了一己之私,還能毫不猶豫的枉顧人命。
這樣的存在
可不就是泡在下水道里已經開始腐臭發爛的垃圾嗎
“就不能把他們全都給宰了嗎”
再不濟全都團吧團吧廢了丟進橘子里也行啊。省得他們總是占著茅坑不拉嗶,還整天盡想著當攪嗶棍,一點人事都不干。
伏黑惠“”
聽著這即視感滿滿的話,他一臉無語,“哪有你說的這么簡單,要是殺了那些人就能改變咒術界的現狀,五條老師早就動手了,哪里還用等到現在。”
天道未來聞言瞬間沉默了下來。
伏黑惠見狀嘆了口氣,他剛想說什么,前方卻突然傳來釘崎野薔薇不耐煩地催促。
“喂,你們兩個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還不快點。”
“啊,這就來。”
“走吧。”他拍了拍一言不發的少女,“先把眼前的任務完成再說。”
「咯吱」
沉重的大門被推開,幾人抬腳踏了進去。
“這都是什么啊”
仿佛一腳踩進了異世界,原本應該是宿舍的地方,卻成了一個一眼望不到頂的廣闊空間。
就像是一個被放大了無數倍的地下工廠,數不清的金屬管道縱橫交錯的排列著,鐵跡斑駁的墻壁上鑲嵌著沾滿污漬的空調,鐵窗等。
“什么情況啊這是,我們去的不是宿舍樓嗎”
誰家宿舍樓長這樣
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虎杖悠仁不敢置信地張大了嘴巴。
“應該是那只咒靈的「生得領域」吧。”
早就不是咒術界小白的天道未來隨口解釋了句,就招呼眾人繼續向前。
“走吧,我們上去看看,找找還有沒有幸存者。”
話是這么說,但其實她并沒有抱多大希望。現在連「生得領域」都出來了,那只咒胎明顯已經變態了,在這種情況下,有人生還的幾率,幾乎為零。
果不其然,當他們穿過宛如迷宮一般的回廊,來到一個空曠的空間時,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靠在墻邊只剩下上半身的尸體。
“我要把他帶回去。”
看著這具尸體胸口銘牌上熟悉的名字,虎杖悠仁赫然想到在他們進來前,那個被擋在外面哭到絕望的受害者家屬。
他們無法拯救已經死去的人,但至少,至少也要將受害者的尸體帶回去,也算是對他的家人有一個交代。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