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連你也看不出來的到底是人還是其他什么生物,那現在怎么辦”
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涼拌唄。
身邊有跡部還有其他普通人,為了以防萬一,只要對方不主動找麻煩,她也不會貿然出手。
比較慶幸的是,那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來者,的確沒有要找麻煩的意思。
準確的說,其中一個想要動手,只是卻被同伴阻止了。
“欸”臉上長著縫合線的人形咒靈不滿的拖長了聲線,對身旁阻止他的男人抱怨道“夏油,你為什么要攔著我”
羂索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我們來這里是來找那只人魚的,如果你把動靜鬧得太大,把她驚走了怎么辦”
當然這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他認出那艘游輪上的乘客,大都是日本有名有姓的財閥政客,真要任由真人胡鬧,不用等天明,要不了多久,恐怕全咒術界的咒術師都會來追捕他們。
雖然他并不在意,但在計劃完成之前,最好還是不要節外生枝。
然而真人卻明顯不懂他的良苦用心,當然他也懶得去懂。
做為從人類的惡意之中誕生的詛咒,他做事全憑隨心。
頓時不高興的辯駁“但我覺得,說不定恰好因為我把動靜鬧大了,她才會出現呢”
羂索繼續微笑“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明白”
“好叭”被威脅了的真人無趣地吹了吹額前的亂發,隨后百無聊賴的張望了眼四周一望無際的海平面。
“那接下來怎么辦那只人魚一直不出來,我們去哪里找她”說完還不忘抱怨幾句,“陀艮也真是的,說什么都不愿意跟來,要不然這個時候說不定已經找到對方了。”
今天晚上,當傷痕累累的陀艮拖著昏迷、不省人事的漏瑚回到他們基地的時候,夏油杰等人可是著實驚了一跳。
要知道以漏瑚的實力,在當今咒術界只要不是遇到了五條悟和兩面宿儺,絕對是橫著走的存在。
在這種情況下,到底是誰才能傷到他
“漏瑚的話,是我把他打暈的。”陀艮面無表情的解釋了句。
夏油杰等人“”
它將今天的遭遇,省略了某些讓人三觀碎裂的部分,一一說了出來。
等它說完后,真人首先按耐不住了,“什么什么竟然真的有美人魚嗎”他捧著臉,神情向往,“不知道美人魚的靈魂是什么樣的和人類有什么不同真的好好奇啊”
羂索的關注點卻與他完全不同,既然美人魚都存在的話,那是不是說明那天他看到的那些生物也都是真的
他的心情瞬間變得復雜了起來。
羂索的夢想一直是想制造出一個人類和咒靈互相廝殺的混沌世界,并且也一直在為此而努力,一千年了都沒放棄。
眼看著成功在即,現在卻突然又冒出一批特殊的生物。
按理來說這應該是好事,畢竟物種越是多樣化,誕生奇跡的可能性才會更大。
但他卻總有不好的預感。
謹慎慣了羂索,自然不會忽略自己直覺。
他決定親自一探究竟,“你說的美人魚在哪能帶我去看看嗎。”
“還有我,還有我”真人也跟著舉手報名,這么有趣的事,怎么能少得了他的參與呢。
然后他們就被陀艮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我不去,誰愛去誰去。”
再親眼目睹漏瑚躺下邀寵、獻媚的那一幕之后,陀艮就發誓,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它都不想在和那條人魚扯上任何關系,最好連面都不要再見。
“欸怎么這樣”真人不高興了,他還想說什么,恰好這時候漏瑚幽幽的轉醒了。
真人見狀立刻把目標對準了他,“漏瑚漏瑚你知道美人魚在哪吧你快帶我和夏油一起去找她。”
“美人魚什么美人魚哪有魚”漏瑚猛的從地上彈坐起來,一臉警惕地四下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