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嫡子在余老大就已經不樂意了,現在還要再生一個自然就是更不愿,尤其是這個一生出來很有可能就是余鎮國公最后的孩子,生出來后很有可能在余鎮國公心中的地位會比卡在中間的安樂伯不一樣。
于是,國公夫人這胎懷得那叫一個驚險,不是今兒喝的湯有問題,就是明兒屋的擺的花有問題,再或是中午的晚上吃的東西會互相相沖。
數次危急的搶救過來后,瑞王府那頭實在不放心的派了府醫過來盯著,這才沒再繼續出事。
可,前頭的幾次出事,對本就年紀不輕還懷有身孕的國公夫人來說,期危險就相當于是一癌癥初期的患者變成了晚期。
而這一切的一切,余鎮國公都看在眼里。
但他啥也沒說,國公夫人出事他著急忙慌的叫府醫請御醫;國公夫人懷疑是余老大要害她,他揚言只要有證據他便絕不輕饒;瑞王府出面了他請‘御下不嚴’的罪;瑞王府出人出力出財的為國公夫人保胎,他千恩萬謝;國公夫人難產去逝,他哭得跟死了親娘一樣···
最重要的是,在國公夫人懷孕期間,他一直陪在國公夫人身邊,以及國公夫人吃什么他也吃什么,且都比國公夫人早些時間吃,整得就跟著試【毒】人員一樣。
瞅著,那是誰也不能不說他一句是個頂好的相公。
可,安樂伯恨他,安樂候恨他,余崇之恨他,國公夫人閉眼前的最后一句話是:唯愿我之來世,再不見你。
余崇之著實就如余老大所猜測的一樣,因其是老來子,又是余鎮國公最后一個孩子,可能還有些內疚愧疚補償之類的想法,余鎮國公對余崇之及為寵愛,比之當年的余老大更甚。
安樂候說:“我懂事起就知道家里誰都能得罪就是不能得罪七叔,只要七叔不高興,爺爺就會不高興。
七叔自小就是跟爺爺住在一起,雖然我和七叔年紀相仿,住在同一座府邸里,可平素里我很少能看到七叔。
尤其是七叔展現出來其聰慧后,那時我不明白,后來我猜爺爺是怕大伯會害七叔,爺爺將七叔護得很嚴,保護著七叔的人都是爺爺以前的親兵。”
但,怎么說呢,他七叔出生的時機不對,或是應該說他爺爺悔悟得太晚了。
那時余鎮國公自個手里已經沒有太多的權0勢,軍中的幾個副將早已是余老大的人,各產業中管事的也都只聽命于余老大。
余鎮國公,已經被架空了。
他,憑自己之力壓根就護不住余崇之,反而因為他對余崇之的特別偏寵和愛護,讓余老大越發瞅余崇之不順眼,越發覺得余崇之是威脅,也越發要除掉余崇之。
余崇之聰明啊,七歲時便看清了眼前的局勢,爹護不住他,嫡親兄長有心卻無力,他的周圍都是余老大的人,若是想活,他是個中庸之人都不頂用,只能是個千人厭萬人棄的混蛋。
一滴水珠落到地上,安樂候哽咽的繼續:“七叔和我一塊在假山上玩,七叔腳滑落入水中,那天寒地凍的,七叔被救起來后昏迷了兩天才醒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