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時皇上并不知這點。
皇家男兒對女子會珍視的太少,對于他們來說,女子的柔情蜜意他們受得理所當然,大不了身份高的給個側室,身份低的給個妾位。
也不能說所有都是薄情,環境使然,對他們來說本身女子主動的就多,且自小見過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也多,女子是沖著他們身份而去的假柔假蜜更多。
所以他們大部分對于情0愛都不會認真,一時逗趣與行樂是興致,但要他們付出真心,又哪來的那么多真心可付?
皇上在收到玉佩時甚至都沒有仔細去看便收下了,準備選個日子就讓人去提親納了岳大小姐。
若他細看,就會發現玉佩的背面那代表著家族的特殊圖紋,也就知道這種只能給予正妻之位才能收的玉佩不是平時他收的那些隨意的玩藝兒。
【正兒八經定親的信物才會用帶著族徽的東西。】
可惜的是他沒當回事。
納妾禮還沒下,岳大小姐無意間知道了皇上的身份,也知道了他家中不只有妻還有妾室不少。
岳大小姐性子烈,一個沒想開留了封遺書便上了吊。
死時腹中已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
對方是皇子,再不得重用也是皇帝的親兒子,岳老爺子還能如何?
只是心中實為氣憤不過,岳老爺子便棄了考,帶著夫人與女兒的尸體回到了仙豐縣。
岳夫人因女兒的過逝傷心過度,回到仙豐縣后一病不起,沒多久也跟著岳大小姐去了。
君槿瀾張了張嘴,終還是沒說出‘東西一直保存在太皇太后那兒’這話。
太皇太后當年得知此事后覺得是天家虧欠了岳家,皇上登基牽居進宮時特向皇上討來了此物她一直收著,準備將來有一天能還給岳家人。
太皇太后的原話:即是已負了人家,又哪有資格還收著人家的信物讓人走得都不安心。
所謂睹物思人,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不過這些,對眼前這位傷心的老父親來說,還是不要說了。
也許讓他覺得皇上還一直記掛得他女兒會更好些,至少證明,他女兒不是白死。
事情已過去了三十幾年,要傷心也都傷心過了,岳老爺子只懷傷了會兒就冷靜了下來,將盒子收起后起身就要朝君槿瀾做揖。
君槿瀾哪能讓已經六七十,剛剛才感傷不已的人朝自己做揖,昏過去咋辦?
他今天是來請人,不是來得罪人的。
趕緊在岳老爺子未拜前將人托起,“老爺子可是折煞槿瀾了。”
岳老爺子拜不下去,加之他對皇家是有著怨的,對眼前這個皇家狗腿子的定國王也就沒抱多大的敬,順勢也就不拜了。
在學院教學的岳文鋒這時趕了回來,正好看到父親與一少年似在拉扯,看青年身上那低調卻華貴的穿著,岳文鋒便知這位必是瀾王千歲了。
趕緊上前行禮,“參見瀾王千歲。”
君槿瀾先將岳老爺子扶到石凳坐下后,才轉身去看來人。
岳文鋒年已四十有二,國字臉,雙目如炬,留著八字胡很有學者風范,一看就是個學識淵博卻又內斂不張狂的人。
“起。”君槿瀾的目光略帶過絲憐憫。
岳老爺子與岳文鋒倆便是岳家的倆舉人,也不知是不是岳家祖墳沒有建對位置的原因,還是岳家得罪了文曲星,岳家的讀書人運道都有點那什么。
先說岳老爺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