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與其它三面的兵力一比,就能看出朝廷對東面還是差了點重視。
就拿祈家軍所在的北面來說,鎮北軍總數一百一十萬,寵家軍總數四十余萬,祈家軍總數五十六萬。
加起來可是有將近二百萬,也是將近東面兵力的兩倍之多。
南面總兵力有二百六十余萬,西面總兵力算是少的,那也有將近一百九十萬。
這還只是鎮守在邊關的大軍,各州主城還有守城軍呢,一旦邊關開戰,各守城軍可是可以就近調動的。
當然,東面一樣的各主城也有守城軍,可問題是,東面因為地勢原因,城與城之間相對間隔的都較遠。
就拿昔城和奉城這些來說,昔城和奉城都不是主城,儷城也不是,而是儷城再過去的歫城才是邊關歫州的主城,歫州軍的主力自然都駐在歫城之外,其它像儷城、奉城和昔城,都僅只有一小股兵力在駐扎著。
這么一對比就知道,東關要是出現大戰,在兵力上那是非常的緊張。
君宸淵注意到了這問題已經盡力往東邊增添兵力,可增兵這種事兒不是小事兒,不是你一個帝王隨便說增就能立馬增加的。
一個是有無增兵的必要,一個是增兵之后是否會起反作用,比如增大了守將的野心等等,一個是費用問題等等等等。
君宸淵登基過去了四年,東面也才增兵了不到十萬人。
祈寶兒很是同情看著君宸淵,都有摸摸頭的沖動。
當皇帝什么的,丫太慘了。
還是她這樣的舒服。
君宸淵看出了小丫頭隱在眼下的幸災樂禍和自我慶幸,沒好氣的抬手重重揉了揉她的發,差點沒將她一頭長發給揉成雞窩。
“笑話我是吧。”小沒良心的。
要不是他在前極力的擋著,這次東關之事,那些老臣全都得鬧到賢王府去。
這些君宸淵自不會與她說,還是那句話,他只要她開心自在就好。
哪怕她常常不顧他意愿的往危險的地方跑,那前提也是她自個自愿,而非被各種理由的強一迫。
祈寶兒哪知他的心中所想,不滿的拍開他的爪子,“別鬧,要成瘋子了。”
好在她平時頭發都是梳得比較簡便,大致都是如男兒般的一個發髻一根玉簪,就算斷了,盤一盤扭一扭再發簪一固定,搞定。
全程看下來的君宸淵:“……”
他難得的想起母后,母后的生活日常是樣樣精致,每日清晨起來單是梳個發就要一二個時的時間,還常常是早上花一二個時梳個發,中午午睡過后起來又再發一二個時梳個發。
這樣一想,似乎母后的一整天時間都花在了梳洗打扮上面。
君宸淵甩了甩頭,甩去那道現今已經模糊的身影。
但愿,但愿她現在過得幸福。
真幸福的幸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