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忠知道岳老將軍的為人,如果皇上落入岳家人的手里,定是會又被送回京去,而他這個在岳老將軍那些人眼中的妄臣賊子,定只有不得好死這一條路。
于是李忠又勸李棕:邊關再是沒有戰事發生過那也是邊關,哪有皇帝處在邊關中的道理;再說了,萬一這起了戰事···
又說:昔城雖說離著邊關還有幾十里的地,但這再怎么也不能否認昔城就是邊關之城,真要萬一起了戰事,那皇上可就是敵人的頭一目標了。
還說:咱們這地兒離著昔城有近百里,只要派人去盯著昔城,昔城那頭但凡有個動靜,咱們這兒立刻準備起程都來得及。
按說這種勸諫的話但凡是有個骨氣的帝王都聽不進去,可換李棕澤,他不僅是聽進去了,還覺得甚是有理。
至于為什么他們不停在前面的儷城,這原因就更簡單了,儷城的地理位置雖不是處在一處平原上,但前后左三面都是特別遼闊的類似于平原一樣的地方,屬于易攻難守之地。
于是李棕澤便下令暫居儷城,然后下旨在儷城和后方的昔城‘招’壯勞力去挖山建城。
這群人已經不管身在五城的將士和百姓,還有個原因也是信息被半道的起一義一軍給切斷,他們也已收不到五城和京中的消息。
只費了不到兩年的時間,一座與京城沒得比,但比前后的儷城和昔城都要富麗堂皇上不知幾倍的奉城拔地而起,李棕澤還在里面建了比京城那皇宮小了一號的小皇宮。
他們倒是在這挺樂呵,卻不知京城早已失守,岳老將軍在得知帝王出逃后怒及而在城墻之上當場吐血而亡,蒙老將軍氣急攻心而中風,無法再領兵。
帝王出逃本就大大打擊了將士們的地氣,兩位老將再一一倒下···
將士們的士氣頓時幾乎是一潰不起,老百姓也不再同仇敵愾而是同樣紛紛舉家出逃。
打仗打仗,除了戰術兵器這些原因外,最重要的就是那股子氣。
而現在,那股氣泄了。
與之相反的是起一義一軍那邊在得知帝王已經出逃后的軍心大震,士氣大起。
無意外的,朝廷這方的敗局,成了必然。
之所以給了李棕澤他們四年的時間,那是幾伙起一義一軍‘分臟不均’的一直在互斗,這個覺得我劃到的地界太小,那個覺得我功勞大咋能和那丫的劃的地界差不多大?
前朝開國帝王已經算是取得了最大好處的一個,可也只占了一個京城、五城中的倆、及往北過去的兩個州。
有句話叫‘臥榻之側豈容他人憨睡’,都是起一義的,誰也不比誰名正言順,又怎么可能‘心平氣和’的下來?!
于是,在經過了四年的大戰小戰你來我往后,內地才勉強的算是暫時平衡了下來,因為后方都空虛了,不是沒錢就是缺糧。
所以都不得不暫時的停戰。
然后嘛,就都把目光轉身了奉城。
為甚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