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于他的目光去看,這二人都是他所欣賞的忠義之士,是麒麟的好男兒好女子。
不過這話他自然不敢在小丫頭面前說出來,小丫頭向來不重權不重利,她時常是站在百姓的立場看待事情,更甚至經常是從局外人的角度是看待問題。
好不容易他現在與小丫頭的關系近了一層,雖說于感情來說他早已可悲的發現,小丫頭于他有喜歡但絕沒到愛之深的地步,可這近了一步他已很是滿足,自是不會自個作死的又讓它后退。
兩人自小受到的教育不同,觀念自也不同,所看待事情的角度自也就不同。
一個是先從以百姓為基的民主之國而來,享著人人平等的權利,領一導一人犯法都該抓抓該斃斃呢;
到了這皇權為上的世界卻先是最為底層的農戶,再成為了難民,接而依靠著實力才為帝王所重用;
所以從祈寶兒這兒,她會將絕大部分的視線放在百姓的身上,沒偉大到能解民之苦救民于難,但在想法上她本能的都是從百姓的角度與考慮,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無視百姓。
君宸淵則不同,出生便是太子,曾經再怎么受難受苦,他享的也是至尊至榮,是天生著和尋常百姓有著比雅魯藏布大峽谷還寬的距離。
會去為民所想以民為本,那是老祖宗留下的祖訓,是治國策所教授的內容,是先生句句的叮囑,可環境所造成的本能,在遇事思考時,他也同樣很難第一時間將自己擺在和百姓同等的地位上。
君宸淵因為在民間多年,又有著‘倒霉體質’的經常受難受困,常會無奈的加入百姓當中去,如當年受了重傷只要隨行在祈寶兒他們的逃難隊伍中一樣,還有在嶺南染了疫時也有和百姓在一塊躲避過富戶的追一殺,所以他算是君王中比較將百姓放在前頭的帝王,下答國策時也常會深思熟慮后以民為主。
但請記住,是得先沉思熟慮后,而不是第一時間。
祈寶兒也知道這理,倒是沒非要從君宸淵這聽到答案,嘀咕了幾句后便和君宸淵聊起如何找人的事。
洪觀村的村民失蹤這事兒里有個大問題,那些人明顯目的是送著龍脈而來,卻為什么抓了洪觀村的村民之后沒對洪觀村做手腳?
祈寶兒不放心的又在村里溜了一圈,還連周圍的山脈都沒放過,依舊沒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她從山下回來時已到傍晚,村口燃起了幾堆篝火,君宸淵正在其中一火堆旁席地而坐著親自烤著塊不知道是啥動物的肉。
他旁邊的大司馬已經吃上了,烤肉還滋滋的冒著油,所以這丫是邊吃邊被燙得嘶哦嘶哦。
看到祈寶兒他嘴得沒得空說話,只能抬手沖著祈寶兒的方向直揮;這呢,這呢。
君宸淵目光如放射線般的在她身上上下掃視,確認她并沒受傷后,目光頓時便柔和的直接定在了她身上。
正看到這一幕的大司馬:“……”
哦~~他懂了。
然后他丫的就操心上了:‘原來皇上喜歡賢王爺,就是不知道賢王爺喜不喜歡皇上,這要是不喜歡,那皇上可不就成了單相思?這也太慘了點。’
一來是有著前穿越人士已經將麒麟國的女子地位提高,現在在麒麟國除了那種雙方地位相差特別嚴重的,比如世族想娶民家女,或是世族公子和青一樓女子這一類的,才會出現強娶和無奈;雙方地位只要是相當的,大差不差的,女子早已有了說‘不’的權利。
而且這可是賢王爺啊,被傳得神乎其神的賢王爺。
何況大司馬這人吧,其它地方先不說,他在男一女感情上是比較另類的忠貞男兒,他自個就一夫人,疼了一輩子寵了一輩子,從未想過納妾外室這些亂七八遭的。
所以在他眼中,女兒家若要嫁人,皇帝絕不是首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