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飄生前腦子就不機靈,雖含著怨氣成了飄,可那實力吧,連讓仇人做個惡夢都不行。
還是有其它飄瞅著她實在是可憐,給了介紹了快遞【紅衣男子】飄,教她托快遞飄給沃州那邊的親戚傳個消息,由親戚過來幫著報官,也許還能請官府幫伸個冤。
于是,在九月十七那天夜里,快遞飄去幫大媽飄送快遞的途中,就那么趕巧的在沃州與茇州相隔著的那片從林群山中,見到了一群活一死一人大軍正從沃州方向往茇州方向走。
九月的天還沒冷,自不會有大雪封山這種事,所以那些活一死一人在林間穿梭時除了行動上要不如正常人靈活外,并沒有其它太大的阻礙。
飄們對活人的事好奇看戲的有,但會去關注會去在意的并不多,畢竟都已經是倆世界的人飄。
所以快遞飄當時瞅到時也就只好奇的多看了幾眼,便沒再往心上去的該做啥做啥。
之后,他就也將此事給拋到了腦后。
一直到前幾天茇城突然的開始戒嚴,還是他當飄這百來年來從未見過的嚴,讓快遞飄又想到了九月時見過的那群活一死一人飄。
想來除了那些東西外,沒其它會讓朝廷突然這么的緊張。
而他們這些飄這會兒會聚在這的原因,那全是因為大媽飄。
快遞飄的傳信方式自然離不開飄的方式,一般就是托夢,如果有些飄能力強些能弄來信物,他倒也不是不能幫著送個信物。
可大媽飄明顯不是那能弄來信物的飄,所以快遞飄到了大媽飄的老家后就只能給她所提供的幾個她覺得信任的親屬托夢。
你說一個陌生人跑人親戚的夢里,雖說說的內容是事關他們親戚的事,可是個正常人在碰到這種情況下都是先會存疑一下不是。
沃州那邊的林家人就是如此,燒香拜佛著終于在一道觀里得了準話知道真是林娘子托了人幫托的夢,趕緊著就往茇城趕。
可這中間,已經耗去了近兩個月的時間。
茇州的知州和茇城的知府都不是傻冒,他們只是還沒確定所以沒往上報,其實已經在懷疑活一死一人是從沃州那邊進入的茇州。
這不趕了巧了,從沃城過來又正好碰到茇城開始戒嚴的林家人算是撞在了木倉口上。
人官一府壓根不聽你解釋,先逮起來再說。
于是,本來是想過來幫林娘子向官一府伸冤的林家人,話都沒機會說呢,就先進了官一府的大牢里。
快遞飄在茇城的陰界還是非常有關系的,他接的林娘子飄這單還是包了售后的,可是有托著其它飄幫盯著城門注意林家人是否入城。
這不,那頭林家人入獄,這頭快遞飄就收到了消息。
在準備去給林娘子飄報信的途中,又碰到了剛去報了個仇哼著歌出來曾經給林娘子飄出主意的那個紅衣女子飄,對方一聽到這事兒說是和她也算有關系,也跟了上來。
快遞飄是幫送快遞著和其它飄多少都能扯上點交情,可紅衣女子飄不同,她才是茇城陰界的老大。
所以她這一跟來,后面就溜了一竄的飄跟著一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