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相聽得明白她的意思,并不是說苃州里沒有可疑的人,而是制造出那些活一死一人的人并不在苃州內。
鄭相聽得明白,君宸淵自也明折,這事兒他聽到同樣是驚詫,不過是鄭相跳起來比他快了步,讓他好歹借機穩住的保住了帝王威嚴。
這會兒冷靜了下來,立刻招來麟衛頭領,“速去茇州查明此事。”
默了默又交待了聲:“查到可疑之處不可擅自行動,若遇活一死一人,更不可直接與它們對上。”
活一死一人他接觸過,知道其可怕;麟衛每一個培養起來都不容易,可不能隨便的折在這里面。
這交待可把那全身都包在黑布里的頭領給感動的,眼都紅了,“是。”
領命后立刻消失,所帶的氣流都帶著歡悅氣息。
祈寶兒震驚:“!!!”
再看鄭相,好家伙,這丫也是一臉‘我跟對了主子’。
祈寶兒不得不說,君宸淵這丫的御下是真的有一套。
不過此刻不是嘀咕這些的時候,祈寶兒將榮副將猜測的事提了出來。
鄭相聽后沉凝了片刻道:“修整【命河】所需要的銀兩數目龐大到一般人壓根就沒法想象,單說明年初這筆,便是足足五百萬兩銀子,有人惦記實屬再正常不過的事。”
不過,,“能造出活一死一人的人,想來其背后勢力必是不小,只為打一劫一次似乎···”
五百萬兩說來對一般人那絕對是有著天大的吸引力,講句那啥的話,五百萬兩都能養得起四大‘鎮’關軍中的其中一支呢,就是造一反都是暫時足夠的。
可事兒得從全面看,就如他剛才所說,能造出活一死一人的人,或是他背后的人,其實力那已經不是只用一個大軍去微量的。
當年明面上是宣王,其實背地里是朱雀國他們之所以能在盈州造下那么大的孽,根本原因說句大不敬的話,是先帝對宣王的仁慈。
麒麟國對擁有封地的人一向是只有享受封地稅賦的權利,卻并無管理封地的權利。
如果不是先帝放任宣王,宣王壓根就沒有那機會將盈州握在手里,也就沒了后來連先帝都不知曉盈州內真實情況的局面。
讓宣王能在盈州內為所欲為,給了其充足的自由想造出了那些活一死一人出來。
給皇上留下了如此大的隱患。
想到這,鄭相對先帝心里是頗有怨言的。
鄭相現在很懷疑,現在出現的這些活一死一人和當年在盈州出現的那些應該有關聯。
很有可能,其背后的主子就是同一人。
他猜道:“背后之人,會不會又是朱雀?”
祈寶兒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這還用問會不會?鐵瓷的事兒,朱雀國的那位鳳王把野心就差寫在臉上了。”
朱雀原先雖說女子的身份要更高,帝王都是女子,但男子的地位說來也沒太低,畢竟朱雀國的女子也沒長得五大三粗個個力大無窮,壯勞力依靠的還是男子。
可自從這位鳳王開始展露頭腳后,朱雀國女子的地位就開始越來越高,短短才十來年的時間過去,現在差不離已經是個女尊國了。
是的,那位鳳王在朱雀開始冒頭就是在當年盈州出事的差不離時間,所依仗就是活一死一人大軍。
鳳王原是被朱雀皇所不喜的女兒,小小年紀就被朱雀皇給趕到邊疆自生自滅,誰都沒料到她會突然有一天手里握著那么一支數量龐大的活一死一人大軍打入了皇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