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靜默片刻。
小白鹿看了兩人一眼,又再度拿出了燒杯。
他重復了昨天的動作。
只是,傷口出現在了另一個手腕上。
看著燒杯有了三成的血,殷徽音忍不住說,“白白,是不是夠了”
小白鹿沒停“殷叔叔,信我的直覺好么”
“”殷徽音不說了。
血裝了半燒杯,小白鹿停了下來。
夜弄影連忙過去給他包扎。
包扎的過程中,她全程低頭。
包扎好,她看著小孩子兩只手腕都是繃帶,更是別過頭去不忍再看,她端起燒杯就將血放在端木雅望嘴邊。
端木雅望原本一動不動,方才他們很吵,也沒能讓她的眉眼有半分動靜。
然而,當血液擺放在她跟前,她就像是嗅到了饕餮的野獸,驀地睜開了雙眼。
雙眸依然帶著通紅的火光。
不知道是不是夜弄影的錯覺,她還從那火光綻放的眸子里看到冰雪世界。
然,不等她細看,端木雅望就搶過血液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杯內血液被她狼狽地舔食而盡。
“雅望”
看著她這模樣,幾人憂心忡忡,更想跟她說句話“你怎”
端木雅望卻不等他們說完,就如往常那般,喝完血后便沉睡了過去。
殷徽音看了她一眼,又想起小白鹿,轉頭就問“白白,你要不要歇”
然而,話還沒落下,就看到小白鹿不知何時已經趴在蹤犬背上沉睡了過去。
“睡了也好。”
夜弄影輕聲說“他平日里跟個嬌氣包似的,如今兩只手都有傷口,肯定痛得厲害,睡著了就不知道痛了。”
“希望他醒來后,傷口都好了吧。”
“嗯。”
兩人聊天間,再去看端木雅望,卻發現小白鹿的血是真的很有用。
端木雅望皮膚上那紅褐色的痕跡,再次以人肉眼的速度一點點變好。。
很快,她皮膚上再也沒痕跡。
她像是從來沒受過傷一般。
夜弄影覺得震驚,也震撼,她想了想,忍不住走到小白鹿身邊,輕輕拆開他一只手的繃帶。
小白鹿一刻鐘前還坑坑洼洼,如泥濘一般的傷口也消失不見。
“太不可思議了。”
她喃喃。
忽地,她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要是她爺爺能喝上這樣的血液,是不是也
很快,她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驅趕了開去。
方夫人這時走了過來,她站在結界外,問“夜小姐,端木小姐如何了,可需要幫忙”
“不需要。”夜弄影撇嘴,隨口說“方夫人不必掛心我們,有時間還不如自行出發去找其他幾種藥物。”
方夫人卻說“恐怕要夜小姐失望了,這一場大火好像一直在蔓延,現在都不知燒到哪里去了,其他地方的藥物有沒有被燒,我可不敢保證。”
“”
一言驚醒夢中人,夜弄影和殷徽音一聽,忙抬眸遠眺,果真看到了遠方四周大火依然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