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小白鹿嘴唇發白,臉上是一點血跡都沒有,“喂,喂她”
話說完,他身子一軟,就暈了過去。
“白白”殷徽音揪心的一把摟住小白鹿的小身板覺得自己,心疼說“夜小姐,麻煩快幫白白包扎一下”
“好。”
繃帶藥物夜弄影早就準備好了,她將血液小心翼翼放在端木雅望躺著的石塊上,便手腳利落地給小白鹿包扎起來。
“咳咳”
剛包扎好,躺著的端木雅望忽然咳嗽起來。
聽嗓音便知她嗓子眼干涸。
“她醒了”殷徽音大喜過望,一手小心地將小白鹿放在蹤犬的肚皮上,一邊拿出水袋。
他將水袋放到端木雅望嘴邊,“小雅望,渴了吧,快喝點水。”
水源進入倒在她的嘴巴上,殷徽音以為她會張嘴大口大口的喝,誰料她居然厭惡地擰起眉,還別開了頭。
“小雅望”
殷徽音不明所以。
“咳咳。”端木雅望又咳了兩聲,她嘴巴卻在動著,似乎有什么渴望難忍至極。
她鼻翼動了兩下,似乎嗅到了什么,原本沉重地閉著的眼睛居然倏地,像一只野獸似地睜開了
殷徽音一驚,看到她的眼珠時更是驚愕不已,那是一雙紅眼珠
那眼珠似是映著火,又似乎帶著獸性,又似乎帶著無盡的傲氣,殷徽音覺得里面信息很多,不等他一一分析過來,卻見端木雅望伸出皸裂動手,激動地抓起放在一旁的燒杯,大口大口地吸食起血液來
“”
殷徽音和夜弄影看著大氣都不敢出。
一燒杯的血液,她片刻吸食干凈。
就連杯沿都不放過,杯子被舔的干干凈凈
“小雅望”
殷徽音不知她怎么了,卻只覺得心下一陣陣的抽痛。
夜弄影亦然。
兩人沉默地看著端木雅望喝完血后,似是得到了滿足似的,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次,她眉目舒展,似乎疼痛已經遠她而去。
“”
現場很安靜,時間一點點過去,端木雅望身上那皸裂成塊,能隨時拿掉的皮膚,在喝了血液后,一點點恢復了潤澤,皸裂的溝子以人肉眼能看到的速度一點點地恢復。
夜弄影又一次被震驚了。
這是什么可怕的速度
因為太累了,兩人盯著盯著,看到這情況又想起之前的情形便放心地筑起結界睡著了。
第二天,是殷徽音先醒的。
他第一時間就去看端木雅望。
他走了兩步,靠近的距離剛好看清,他就整個人抖了一下,“夜,夜小姐”
夜弄影迷迷糊糊睜開眼,“殷先生”
“快”殷徽音像是有些喘不過氣來,他就這么站著一動不動“你,你快來看看小雅望”
“怎么了”夜弄影認識殷徽音這么久,還沒見他如此失態過,她殘存的睡意瞬間不剩,噌的一下彈了起來。
她靠近端木雅望一看,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
因為端木雅望的狀態非常不對。
她的傷口沒有完全好,但大概也恢復了差不多八成,皮膚上仍然殘留有皮肉曾分塊的很明顯的痕跡。
看著像疤痕,看著卻又像是血痕,顏色紅褐色,像一條條蜈蚣似的鑲嵌在她雪白的皮膚上,讓她露出來的皮膚顯得非常可怖
但這不是她變臉色根本原因,她變臉是因為端木雅望的皮膚隱隱透露著冰霜光澤,上面皮膚結冰起霜,此刻的她像極了一個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