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發熱
他焦急不已,轉身對夜弄影說“夜小姐,你快醒醒,雅望她”
他話還沒說完,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發現夜弄影不但沒反應,而且她的情況居然如同端木雅望一樣,渾身發紅發燙,汗水更是快要將身上的衣衫都浸濕了。
“夜小姐”
夜弄影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她狀態甚至比端木雅望更糟,端木雅望還會囈語,會痛苦,她卻恍若一塊木頭,如此明顯的癥狀臉上卻感覺不到絲毫不適,整個人一動不動。
“怎么會這樣”
身邊的人一個個出事,殷徽音也禁不住亂了分寸,他抱著小白鹿,正想著要怎么辦時,卻見端木雅望擺放在另一邊的原動天劍居然不斷地閃爍著紅光。
光芒低微,卻一直縈繞著劍身。
劍身如血鮮紅。
“血,血光,這我在哪見過”
殷徽音總覺得眼前這一幕很熟悉,盯著光芒喃喃自語,“我見過的,我肯定見過的,在哪里見過呢”
看著看著,忽然就有什么畫面在殷徽音腦子里一扇閃而過,一幕幕畫面快速竄動著,他還沒看得清,頭部就傳來了炸裂一樣的疼痛。
他死死抱住小白鹿,怕自己承受不住時脫力會讓他掉落在地。
疼痛一波接一波,就在他快要承受不住的時候,記憶停止,同時他的頭部的疼痛也輕微了下來。
“呼呼”
他如釋重負,大口大口地喘氣。
這時,余光也瞥見原動天劍上的光芒已經消失,劍身一片雪白,散發著冷然的光芒。
方才的鮮紅如血恍若是夢。
他盯著劍身,企圖回憶剛才腦子里閃過的畫面,但無論他怎么努力,卻無法拼湊出一幅完整的畫面。
“唔”
這時,端木雅望發出一聲嚶嚀。
殷徽音驀地回神,心里責怪自己居然在大家危難的時候還胡思亂想,就聽見端木雅望喊他“小音兒”
“”
殷徽音愣了愣,視線落在端木雅望身上,卻見她擰眉睜眼看著自己。
“你醒了”
殷徽音簡直欣喜若狂,忙問“小雅望,你感覺自己怎么樣哪里疼哪里不舒服”
端木雅望沒回答,她擰眉看看殷徽音,又看看他懷里的小白鹿,再朝一側看去,就看到夜弄影在旁邊安靜地睡著了。
她捏捏眉心長吐了一口氣,“幸虧只是噩夢一場。”
“什么噩夢一場”殷徽音很擔憂,“我不懂醫,也不知道你哪里不舒服”
“我沒不舒服啊。”端木雅望暗暗探了一下氣息,發現自己體內那一團氣沒消散,好像氣息更多了,但是在自由運轉著,沒給她帶來不適。
“怎么可能沒有不舒服。”殷徽音根本不信,怕她隱瞞不適,說“你剛才渾身發燙,而且睡前還一直吐血,你都忘啦”
“吐血”端木雅望莫名其妙摸了摸作罷,“有么,我怎么不記得。”
“當然有。”殷徽音指著她胸口,“你自己看看你”
他聲音驀地停止。
因為,端木雅望胸前的血跡已經沒有了。
她的身上的衣料一片干爽。
殷徽音茫然“怎么會這樣”
“什么怎么會這樣”端木雅望更莫名了,她見殷徽音一直抱著小白鹿,沒好氣說“他要睡就讓他回醫療系統去睡,你這么寵他呢,睡個覺還抱著睡。”
殷徽音不知道端木雅望怎么睡一覺就忘記了,不過想起她啃咬小白鹿傷口吸血這一幕,頓了頓,笑一下開口“他受了點傷,再加上方夫人在旁邊,不好放道醫療系統去,抱著他他會睡得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