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夜弄影因為也玩嗨了,所以一直手舞足蹈又多有趣,說有防毒面具有多好,小白鹿越聽越羨慕,恨不得也想試一試。
然后責怪端木雅望“都怪你呆太久了,不然要不是現在沒這么熱,我也是能歪著面具好好玩一玩的。”
端木雅望不搭理。
夜弄影看著咦了一聲,這才發現了不對勁,“她怎么了為何這一路上都一聲不吭的”
小白鹿聳聳肩,哼道“鬼知道啊。”
夜弄影見他們都在談著她了,夜弄影還是什么都不回一句,便覺得更加奇怪了,正要扯扯端木雅望的手臂問她怎么樣,端木雅望便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我記起來了”
“喝”
夜弄影被她這一拍,都被嚇到了“你這是作甚,痛死我了”
“痛”
端木雅望抬頭看她,“你痛什么”
“你干才那一巴掌有多用力沒打在你自己身上,你是不知道有多疼是吧”夜弄影咬牙,牙癢癢地道。
“呃”
端木雅望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巴掌還放在夜弄影的大腿上。
剛才她拍的是夜弄影的大腿。
她心虛舉手“抱歉。”
夜弄影哼了一聲,沒接她的話,反而邊揉著被打痛的大腿,一邊斜睨著她問“說吧,剛才你說記起來了,到底是記起什么了”
“對”
說起這個,端木雅望又拍了一掌在大腿。
夜弄影趕緊躲開。
她拍在了自己腿上,眉心都痛得一抽。
她沒管,抬眼雙眸亮晶晶地對小白鹿道“我不是說過那一片沼澤在高空看著好熟悉么,我知道為何這么熟悉了”
“為何”小白鹿問。
“因為我看過差不多這樣的一幅畫。”
“畫”
“對。”端木雅望肯定地道“而且還是我在龐豐羽房間里看到的一幅畫。”
“龐豐羽房間很多畫啊。”小白鹿還是想不起來,“我好像沒有什么是能夠對上的。”
“絕對有。”
端木雅望很肯定地道,“不信的話,我們今晚可以找時間再跑一趟龐豐羽的房間,在他房間找一找就能知道了。”
小白鹿惘然,提出自己的不解“不對啊,我們為何要因為一個地方跟一個人的畫相似,就去找那副畫看看相似就相似唄,龐豐羽高空中覺得剛才那畫面好看,然后就畫了這幅畫。
然后,這也只是一幅畫而已,這有什么好去找來對一對,看一看的”
端木雅望頭一次被小白鹿給說服了,“你這么說,好像也對”
“不是好像,我就是對的”
小白鹿一副傲然的表情,哼道“我懷疑你剛才因為在下方玩得太久,腦子進了瘴氣,所以才神志不清,什么都想去看看,去研究研究。”
端木雅望哪里不知道他是對自己要研究瘴氣和禿鷹而不滿,頓時冷笑起來“喲,居然敢教訓我了,皮癢了對吧”
小白鹿吐吐舌頭,躲到一邊去,不敢再招惹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