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就好。”
話到這里,這話題也差不多應該結束了,端木雅望想起季夫人之前被打斷的話題,道“白掌柜身上的傷害嚴重,我們現在也還是少走動為好,再加上有房間還算方便,我和弄影他們就先叨擾白夫人一段時間。”
白夫人道“不是叨擾,我們歡迎的。”
季夫人也道“那好,那我們還是每天過來一起做吃的就好。”
“嗯。”
話到這里,大家就都散了。
白夫人抱著孩子回房間休息了,小白鹿殷徽音兩人一個房間,他們準備回房間的時候,被端木雅望叫做了,她道“我們到房間聊聊。”
“好。”
四人都進了一個房間。
殷徽音在房間拉了一張椅子坐下來,“小雅望,你是有什么事情想說”
小白鹿坐在蹤犬背上,也道“我也覺得你剛才在樓下說話好像有所保留。”
“嗯。”
端木雅望如實點頭,“我和弄影這些天顧著睡了,很多事情沒有時間去捋清楚,現在我想將事情捋清楚一點。”
“什么事情”
端木雅望掐著手指頭道“比如,袁昌知道現在都不見人影,又比如火長老為什么能逃掉,再者就是那個稀薄沼澤,白白你為何對那里有特殊的感覺,而火長老恰好為何能在那里逃掉”
殷徽音道“袁昌我們不知道,不是你們當時交手的么”
“對,就是我們出手的,所以我才疑惑。他當時重傷,再加上我給他喂了毒藥,但他現在卻沒了影,按道理他這么多天應該毒發身亡了的。”
夜弄影“這確實古怪。”
“火長老的我來說”小白鹿舉手道“我覺得方夫人是不是有些古怪啊,你不是說她能追上火長老的么,她卻偏偏在十多里外,被火長老逃脫了。”
“這還不是關鍵。”端木雅望瞇起眸道“關鍵在于,我親自下的藥我很清楚,以火長老當時的體力,能跑出兩三里就筋疲力盡了,不可能跑到十多里外。”
小白鹿瞪大眼“也就是說,方夫人在說謊”
殷徽音也愕然“小雅望,這件事你醒來的時候我們就跟你提了,你為何一直不說”
夜弄影則道“我們剛醒來這么累,睡覺都來不及呢,說了又有什么用”
小白鹿伸出一根手指放進嘴巴里咬著,神色焦灼“也就是說,火長老當時沒有說謊,方夫人真的跟他是一伙的”
“如果是,他大可不必說出來,讓她藏著不是更好”端木雅望指尖輕敲著桌面,臉上是思忖的姿勢“我覺得,方夫人肯定是另有目的。”
夜弄影猜測道“不是一伙但又不殺火長老,而且還騙了我們,難道說,她留著火長老是另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