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擦干凈了,可定比不上沐浴的。”
殷徽音“她們身上有傷,肯定不能沐浴。”
“是,兩位姑娘身上的傷可太多了。”白夫人說時忙問“我這邊也沒有什么好藥,她們身上的擦傷太多了,不知你這邊有沒有好藥可以給她們上藥一番”
“有的。”
端木雅望昏迷前給了他五瓶西藥,其中一瓶就是她自己調制來養外傷的,他拿出一瓶粉末的遞給白夫人,“這一瓶,勞煩夫人了。”
“不用客氣。”
白夫人拿了藥,連忙去給端木雅望和夜弄影上藥。
她上藥的時候,睡著的孩子也醒了,醒來之后沒看到熟悉的人,在自己的房間哇哇大哭。
白夫人只好跑出來,抱著孩子哄。
哄好了又放回床上繼續給端木雅望二人上藥。
她走了,小孩又哭了。
殷徽音想上前去幫忙哄孩子,但是他一身黑黢黢的,小孩子自然怕得厲害,他越是靠近小孩子就哭得越厲害。
殷徽音頓時手足無措。
一歲大的孩子白白嫩嫩的,又小又脆弱,還軟綿綿得可怕,殷徽音都不太敢碰他,見他扯著嗓子哭得力竭聲嘶,一邊哭還一邊打嗝。
他哪見過這樣的場面啊,總擔心小孩子哭壞了,連忙叫白夫人出來。
白夫人其實知道小孩子哭都是這樣的,但殷徽音語氣太慌了,她只好又出來哄了。
殷徽音走遠了幾步,道歉“嚇著他了,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他只是見不到我,他爹又不在這里,才會這樣。”白夫人很清楚自己兒子,抱著晃著小孩很快就哄好了。
一邊哄還一邊無奈道“你這個小壞蛋別瞎鬧了,兩個小姐姐的傷還等著娘親幫忙上藥呢。”
“嗚嗚”
小孩嚶嚀兩聲,在她懷里揮動著四肢,口齒不清地張著小嘴巴“鍋,鍋鍋”
小孩子其實也會說一點話了,爹爹娘親這些都會含糊地叫,這鍋鍋倒是第一次叫了個清晰,白夫人聞言都愣了一下,“這,這叫的是誰啊”
“哥哥吧”殷徽音猜測道“白白讓他叫的哥哥,只是之前一直沒能叫出來。”
“誒喲,不錯不錯,小哥哥沒白喜歡你。”白夫人親一下兒子的臉蛋,眉開眼笑道“居然都會叫哥哥了”
“白白回來之后肯定高興。”
白夫人其實想問小白鹿他們為何還不回來,但是這些都沒有端木雅望和夜弄影的傷重要,小孩子哄好了,她給了些玩具孩子玩,就放他在隔壁的床上,讓殷徽音看著莫要讓孩子掉下床,就繼續去給端木雅望和夜弄影上藥了。
這一趟擦拭上藥,雖然過程曲折,也花了白夫人不少時間和精力,但到底是上好了。
白夫人端著一盆臟水從房間里走了出來,道“她們身上的傷太多,穿衣脫衣什么的不方便,所以我只是給她們蓋了被子。”
“明白。”
殷徽音后這幾天不會走進那個房間,同樣,也不會隨便讓別的男性走進去。
這么想著,他就后退了數步,不再往里看,低著頭伸手接白夫人手中的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