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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見白掌柜不答應,袁翼瞇起眸子,腳下力量增加,“看來,你真的是寧愿尋死,寧愿拋下自己的老婆孩子,也舍不得兩壇酒呢”
“夫君,答應啊”
白夫人在樓上看著,心疼得真的要淚流滿面了。
估計白掌柜這一次感受到了,他終究點了點頭。
“哼”
袁翼這才松開了腳,嗤笑道“算你還識相。”
話罷,還對龐豐羽道“軍師,下來吧,他要是一會還不識相,我們有的是機會教訓他”
“好。”
龐豐羽從白掌柜身上下來,兩人重新走回到桌子旁坐下。
桌面上的那一壇子酒還沒喝完,龐豐羽給袁翼倒了酒,笑著道“少殿主,請。”
“請。”
兩人碰了杯,喝得尤其愉快。
另外一邊,白掌柜吐著血,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捂住胸口朝后院走去。
“夫君”
看著白掌柜痛苦硬撐的模樣,白夫人以淚洗臉,眼淚根本就止不住,不住地說“夫君受苦了,受苦了啊”
端木雅望瞇眸看著,拍拍白夫人的肩膀,道“夫人,我再去去就回。”
夜弄影道“我也去。”
“好。”
于是,兩人又一同去了。
兩人說什么,白夫人都沒留意,心里就想著白掌柜的傷。
所以,她們什么時候走,又什么時候回來她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心疼得無法呼吸,哭得根本就停不下來。
她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直到自己自己夫君再次從后院回來,抱著兩壇子酒回來,她才回過神來“夫君”
“白夫人別擔心。”
端木雅望也回來了,她拍拍白夫人的肩膀,溫聲安撫道“我們已經給白掌柜吃了藥,他內臟暫時不會出血的了,待那兩個畜生走了,我們立刻給他進行治療。”
白夫人這一回聽了進去,仔細看一眼自己夫君,發現他臉色果真比之前好了一些,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她醒悟過來,頓時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抓住端木雅望的手“好,那就勞煩端木小姐了。”
“不用客氣。”
“不過”白夫人還是有些心疼,“這兩個畜生每一次來喝酒,至少喝個小半天,要等他們走,夫君估計至少要忍痛半天。”
“不會。”
端木雅望和夜弄影相視一笑,“他們很快會走的。”
白夫人一愣“當真”
端木雅望笑了,眨眨眼道“夫人可以拭目以待。”
白夫人其實當然信端木雅望的,只是,這個很快到底有多快,她卻拿不準,她原本以為至少也要半個多小時。
然而,她想多了。
袁翼和龐豐羽喝完第二壇子酒的時候,居然就有些醉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