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了麻煩嗎”端木雅望翻一個白眼,不怎么耐煩地道“反正人已經死了,也確實是我們殺的。”
“空口無憑你說是你們殺的就是你們殺的了”
“”端木雅望聽著只覺得無趣“倒也不必用這樣的激將法,如果不是我們,我怎么會知道他死在哪這個時辰還早,他們兩個死的事情應該都沒多少人知道吧”
火長老偏生不聽,“之前既然說好了要我問你答,還請你做到。”
“”
居然還出動了一個請字。
端木雅望腦仁疼了,但卻是是她答應了的,她確實不好出爾反爾,無奈道“好,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從頭說起。”
其實關于殺龐豐羽和袁翼,她一開始還真沒有打算用那樣的方法,而且當初她是打算將他們兩人和守在季家門外的人一起殲滅的。
奈何,這兩個人太過作死了,讓人忍無可忍。
他們花了一天一夜將地道打到白家,吃了白家一頓飯,喝了人家一頓酒,聽白家說起袁翼和龐豐羽二人的惡行,大家對袁翼龐豐羽的厭惡便更深了一層。
但因為他們還有計劃,再加上不方便出去,所以也沒能做什么。
但萬萬沒想到,袁翼和龐豐羽前兩天才來喝霸王酒,這一天居然還敢來。
白家從他們打通地道進來之后,便關了門,在門外寫上休息的牌子。
然而,袁翼和龐豐羽在門外拍門。
當時端木雅望等人挖地道挖得剛有一點時間休息,聽到拍門聲都被嚇了一跳,季夫人道“不如我們藏回地道去吧”
“不用,都上樓去。”
白掌柜心疼他們一整天待在地道里,指著樓上道“你們都上樓去,會房間里藏著就好,他們我來應付。”
說完還囑咐自己夫人“在樓上好好招待大家,不要怠慢了啊。”這才下了樓。
他下樓后,端木雅望等人在樓上也不放心,暗暗盯著樓下的情況。
樓下的門約拍越兇,端木雅望等人在樓上聽見罵罵咧咧的聲音,然后不知道是袁翼還是龐豐羽實在是等不耐煩了,嘭的一聲動手將門給拍碎了
白掌柜剛下到樓下,見門碎了,自然又心疼又氣“袁少殿主龐先生,你們,你們這是作甚”
“你說呢”袁翼沒有絲毫愧疚,吊著眼皮冷睨白掌柜,“我們拍門都多久了,你既然在家,為何一聲不響的該不會是不想讓我們進來吧”
白掌柜氣得厲害,卻也得忍住,指一下外面的牌子道“我們這幾天休息一番,不開門見客。”
袁翼自顧自的往廳子里走,一屁股在桌子旁坐下來,冷冷道“你們店里一天才來多少人,是有多累啊,居然還想著休息”
白掌柜忍住脾氣,找了一個借口“是我家夫人感染了一點風寒,孩子沒人照顧,我這邊需要照顧一下孩子。”
“原來只是感染了個風寒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死了老婆呢”龐豐羽嘴巴很毒,說完捂著嘴唇哈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