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悉玻璃,也熟悉各種粘合劑,所以過去之后,還真幫了不少忙。
有她拿著圖紙指揮,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感覺到了輕松。
冬暖這邊忙,寒江樓那邊也沒閑著。
除了日常事務之后,他還特意派石耳回了一趟長樂伯府。
冬三春昨天一氣之下,把冬棗給打了。
打完之后猶覺不解氣,還順便把人給禁足了。
到底是自己女兒,在沒被喬三郎誘惑之前,人還是聽話的,也是個貼心的小棉襖,所以冬三春沒舍得關柴房,而是半進了冬棗未嫁之時的房間。
打完了人,冬三春這才想著,要怎么樣跟冬暖交待。
冬暖最近忙,大概率是沒時間管這些了,要不找寒江樓
可是,冬三春有些沒臉啊。
冬棗之前在寒府門口說的那些話
哎,冬三春這樣厚臉皮的人,都不好意思出門了,也不知道寒江樓有沒有受到影響。
寒江樓有受到影響嗎
并沒有,他忙著呢,根本沒時間管別人八卦或是探究的目光。
再加上,冬暖妒婦的名頭早就打響了,所以很多人也是知道的,這事兒多半成不了。
但是有些人是不這么認為的。
“說不準啊,從前那都是不相干的女子,但是這回是自己親妹妹,可憐妹妹,估計也得同意吧。”
“那妹妹不是嫁人了嗎”
“嫁人了就不能再改嫁了嗎”
“那不太好吧,這還沒和離,或是寫休書就勾勾搭搭的,嘖嘖,要不說啊,這村里來的就是不行。”
有些人嘴碎,念念叨叨的說很多。
有些人純粹就是酸的,自己農門出身,看著寒江樓如今這樣的眼紅,所以一碰上這樣的事情就忍不住的陰陽怪氣。
他自己說的沒什么感覺,但是別人一聽他這樣說,就忍不住用一種微妙的眼神看著他。
那些人似乎不太明白,這個人自己就是農門窮苦出身,怎么好意思說出來村里來的就是不行這樣的話
他們不太懂,而且大為震撼。
戶部一眾官員那都是精挑細選的,就算是偶爾有碰上幾個低階的小官是滑頭,但是這個時候,也不會在寒江樓面前表現出來什么。
最多就是自己回了家里,背后說幾句,更多的時候還是老實的干活。
直接說上峰的壞話,他們是不想干了嗎
冬暖在莊子那邊,因為距離遠,很多消息并不靈通,所以這群守在莊子的官員,暫時還不知道這事兒呢。
石耳來到長樂伯府的時候,冬三春還在猶豫,要不要給冬暖去信,他主要還是想試探一下冬暖,她那邊是怎么樣的想法,對于冬棗的處置,有什么章程嗎
要說冬三春心狠起來,他也真能狠。
但是,如果冬暖心軟了,他其實也不想對親生女兒下手的。
對于這件事情,冬吳氏是直接沒有主意的,冬曜則是表示,聽長姐的。
這件事情,昨天鬧的大,所以冬桃也知道了。
她最近忙的很,又新有孕了,其實并不想折騰的,但是想了想還是回了一趟府里。
她來的正好,跟石耳趕上了。
一看是寒江樓的人來,冬桃心頭咯噔一跳,心下暗道冬棗這個蠢貨,作死可別帶上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