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桃或是冬棗
聽了這個聲音,寒江樓不自覺的緊了緊眉。
寒江樓心下轉了轉,覺得這個多半是冬棗。
畢竟他之前回京述職的時候,聽說冬桃小兩口日子過得挺紅火的,還生了個大胖小子。
所以,冬桃應該不至于短時間內出了什么事兒吧
而且真出了事兒,他也不至于沒聽誰說一嘴
不過,這個也不太確定,畢竟他們回來之后就忙,還沒來得及去見過冬三春,還有曹府眾人。
“姐夫,姐夫,你救救我,救救我啊”來人是冬棗,此時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看著像個瘋子一樣。
她的精神狀態也頗讓人擔憂的,因為面容看起來,也有些猙獰和瘋狂。
寒江樓沒挑開帷幔多看,姐夫跟小姨子,一個不留神就容易傳出些香艷的傳聞。
他可不想如此,他干干凈凈的人跟著冬暖一起,可別在這個時候,因為一時心軟,再不干凈了
再加上,他也不可能心軟。
他對于冬家人,都只是流于表面的客套,如果不是為了冬暖,他甚至不想理會他們。
“問問什么事兒。”寒江樓車都沒下,也沒多看,只是隔著帷幔問了一下石耳。
石耳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了,他端直了身板,高聲問了一句“可是有什么事兒,冷靜一下,仔細的說來聽聽。”
他這句話直接把冬棗氣炸了,如果不是有護衛攔著,她甚至可能會生撲到石耳身上
她不止撲,還瘋狂的嘶吼著“你算個什么東西,狗奴才,這里有你說話的地方嗎”
吼完之后,又變了腔調,哭得凄切又婉轉的“姐夫,我真的活不成了,那喬三郎,他打人,打的我好痛啊。”
寒江樓
早在冬棗吼石耳的時候,寒江樓的面色就已經黑了下來。
此時,再一聽冬棗這變了調的聲音,眉頭更是緊了緊,神情也跟著變得厭惡。
雖然說冬棗可能沒有別的心思,但是她如此作派,也確實讓寒江樓覺得惡心。
“給長樂伯府送去。”寒江樓沒多說,只吩咐著護衛把人送走。
反正也不太遠,給人送過去,自家事自家處理,沒道理讓姐夫出頭。
結果,冬棗不干了,瘋了吼著要往馬車上沖,一邊沖還一邊用那種粘膩的腔調跟寒江樓說話“姐夫,你不能不管我啊,姐夫,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啊”
寒江樓
救命啊
寒江樓甚至有些不想回府,只覺得自己府門前都臟了。
冬棗怎么變成這樣,他不知道。
但是,他真的懶得多管了。
所以,示意了石耳一下,直接調頭往城外走去。
趕著城門沒關上之前,他準備去見見媳婦,壓壓驚,順便吐槽一下這個看著腦子不太靈光的小姨子。
冬棗原本還想往馬車上撲的,但是車夫趕的飛快,根本不給她機會。
最后冬棗披頭散發的被寒府的護衛還有仆從直接扭送回了長樂伯府,也就是冬三春他們府上。
冬三春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只知道寒江樓那邊的人把冬棗給送了回來。
“麻煩伯爺好好約束自家姑娘,別做出讓人笑話的事情來。”過來的護衛首領,原本不想多說的。
但是想了想冬棗在府門前干的那些有損顏面的事情,還說出來的那些不著調的話來,他還是沒忍住。
冬三春一開始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有仆從小聲跟他說了一下。
冬三春聽完臉直接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