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茍清韻這番話,冬暖還挺意外的。
這是我不想活了,你也別想逃
該是誰的鍋,背好了一起走
冬暖也是知道,冬苗那個尖利又傲慢的性子的。
之前她猜測,沒了腿之后,冬苗的日子不會好過,估計她本人應該也活不長。
她心氣如此,估計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卻沒想到,她臨死之前,倒是出息了一回,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
誠然冬苗不好,當初挑男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樣。
但是,那個男人估計也不怎么樣,不然能干出那些事情來
所以,如今這算是,一死恩怨消嗎
冬暖心思回轉之間,轉過頭看了看茍清韻問道“那家人沒找冬家的麻煩”
提到這個,茍清韻可就不困了“怎么沒找啊那是鬧了一場又一場的他們家原本三個兒子,二兒子去年秋驚了馬,被踩死了,小兒子冬天溺了水,如今就剩下這么個獨苗啊,如今也沒了,老兩口險些氣死過去了,問題是,那幾個妾室給男人生的孩子,也都沒養成,最小的一個,兩個月就沒了,如今他們家這算是斷了根,可不氣得要死嘛。”
冬暖
就,還挺突然的。
“是挺慘的。”冬暖抿了口茶,可有可無的應了一聲。
茍清韻知道,這件事情最關鍵的地方已經過去,剩下的冬暖估計也沒什么興趣,她也就是想到了說一聲。
冬暖跟冬苗關系不好,她跟老宅的那些人,關系都不算好,如今聽了這個消息,也許心里會痛快一些吧
茍清韻并不覺得,冬暖這樣有什么不好的。
愛恨分明有什么不對
而且,是那些人先對冬暖不好的。
總不能,當初他們想把冬暖逼死,結果沒成功,如今冬暖出息了,他們還想不要臉的過來扒著吸血吧
想到這樣的情況,茍清韻就覺得惡心。
冬家其他人的情況,畢竟是在村里,茍清韻知道的不多,所以很快就略過去了。
兩個人之后又陸續說起了其他的,茍清韻還順便問了問曹新瑤的情況。
畢竟當初也是給過她不少便利的人,如今問問也挺好的。
當然,冬暖在京城的這些人脈小伙伴,方便的,之后會找機會,也介紹給茍清韻,至于她能不能抓住,那就是她的本事了。
冬暖在茍府里往了兩天,一直待到六月初八,茍清韻出嫁。
若是放在兩三年前,兩家可能就是低調成婚。
畢竟兩家從前經濟條件都是一般般,官階也低。
如今官階其實也不算高,畢竟四五品的官員,在京城委實不怎么夠看。
但是吧,經濟上倒是好了些。
所以,兩家多少還是要熱鬧一番的。
再加上,婚禮當天,皇帝很給面子,知道冬暖跟茍清韻交好,還特意派人給茍清韻送了出嫁禮,這算是給了茍家相當大的面子,連帶著茍清韻夫家那邊也覺得臉上有光
茍清韻雖然還有不舍,但是最后也還是心滿意足的上了花轎。
她知道自己欠了冬暖人情,以后慢慢再還吧。
小姐妹之間,若是事事都算的清楚,那還有什么真實的情誼在了
當然,也不可能事事都靠姐妹嘛,自己也該有回報的。
有往有來的朋友,才會走的更為長久嘛。
看著茍清韻出嫁,冬暖心間還略微有些小惆悵,感覺時間不禁過,似是彈指一揮間,那些從前的小孩子,就已經長大,可以嫁人了。
雖然說,也是因為如今姑娘家嫁人早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