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冬暖也不準備厚此薄彼,她之后回京城的話,還會給吳大將軍帶一份配方,讓他們也能及時的用上。
給府城這邊的一應官員拜完年之后,冬暖跟寒江樓又回了靖縣。
年節的時候,不管是縣衙,還是村子都沒有什么事情。
就是跟鮮花產業有關的工坊,如今還在進行加工中。
冬暖時不時的去看看就可以,石竹能力不弱,很多事情,她都拿得起來。
新年結束之后,一切都重新恢復生產。
許知府回京述職的結果就是
嗯,人家升官了
當了多年知府,終于升官了。
聽到旨意的時候,許知府眼淚都下來了
他被提到了永、信兩州,成為了都轉運使,從正四品升到了從三品。
雖然說官階看著,升的很小,但是吧
永信兩州有錢啊
他只需要老實干,不搞事情,說不定可以干到退休養老,然后好好過日子。
實在是,這些年禮州這種貧困小山區,讓他覺得日子艱難,如今突然到了大城市。
嗚嗚,太好了,孩子激動壞了
許知府被調任走了,他從京城回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去上任了。
至于新上任的知府,陛下提了從前的錢同知。
錢同知家世其實并不弱,他祖母還是個縣主呢。
只不過,祖母過世之后,府上式微,再加上他本人過于耿直,不會變通,所以這些年總是被排斥,他自己心中也是郁郁的。
說是逃避也好,說是被放逐也好,他來了禮州這邊,遠離了是與非之后,日子好過了不少。
同知的工作也不算難,官階不低,日子還挺好過的。
乍一被提成了知府,他心里其實早有準備,靖縣發展的好,帶動著各地也跟著發展起來,整個禮州府富了,有錢了,許知府政績好看了,肯定是要調走的。
然后,他不是就有機會了嘛。
沒有空降,只是地方提上來的話,他是最優選。
事實也確實如此,錢同知很快得旨上任,跟許知府進行了一番交接。
錢同知,啊,如今已經是知府了,他是一個頗為耿直的人。
所以,什么剛上任就拉著同僚吃喝,拉近關系什么的,沒必要。
對于他來說,都熟悉多少年了,該怎么樣就怎么樣,老實的把新的一年的工作做好吧。
這些對于冬暖他們的影響并不大。
這一年,靖縣賣的最多是
玻璃。
是的,冬暖把玻璃重點搞了起來,又賺了一波。
四月份的時候,冬暖往京城遞了折子,說自己六月份要回京城。
茍清韻的婚期定在了六月初八,她得早早趕回去。
五月就得出發,不然的話怕趕不上。
所以,四月就得遞折子,她還需要等著京城回信呢。
皇帝那邊一聽說冬暖要回來,又驚又喜的,然后飛快回信說可以,盼君至
看著陛下回信的用詞,冬暖覺得自己被惡心了一下下。
好吧,就一下下,也不是不能忍。
誰讓人家是君呢
五月初的時候,冬暖收拾著去京城。
寒江樓自然是依依不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