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晃悠了半天之后,終于停下來了。
車夫老安下去之后,似乎跟什么人說了些話,冬暖豎著耳朵聽了聽,大概聽明白了。
他們說的是,抓到了人,管事在不在,什么時候能安排著把他們送出城去。
如今邊關城禁嚴,想走正規渠道是肯定不成的。
難不成他們還要翻山路嗎
冬暖心里合計著,他們沒說怎么走,大概是老安他們不負責這一塊,也不了解。
對方也沒多說,可能也是互相防備著吧,萬一出事兒,就算是把老安他們吊起來打,估計也問不出來特別重要的信息。
老安問完之后,挑開了帷幔,示意麗娘可以把人弄下來了。
冬暖耳尖,聽著動靜,假裝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麗娘動作并不溫柔,甚至帶著幾分泄憤似的粗魯。
最后還是外面的人看不下去了,嘰哩咕嚕的說了幾句什么,帶著明顯的地方語調。
冬暖來禮州這邊一年多了,如今也能聽懂各縣的方言。
但是他們的話,聽不太懂,偶爾的幾個音節勉強能明白什么意思。
難不成,有昌國的
麗娘被說,似乎有些不滿,不過動作放輕了一些,還滴咕了幾句,罵罵咧咧的,雖然聽不懂,但是一聽就不是好話。
冬暖很快被關了起來,當然不是什么柴房,應該是個空房間,味道有些重,里面應該是常住人的。
這些人也不多話,似乎是怕冬暖聽到了什么,所以把人放下來之后,就直接離開了。
門口守著人,冬暖聽了聽,應該有兩個。
房頂還有一個,屋后的窗戶那里也有一個。
除此之外,隔壁房間也有人,冬冬冬的響聲,聽著應該是廚房一類的地方。
另一邊的隔壁,聽不出什么聲音來,也沒有響動,可能是沒有人的。
遠遠的,也聽不到麗娘他們說什么,而且人也沒出現在冬暖能感受到的附近范圍之內。
可以簡單的判斷一下,這一片的地方應該很大,所以麗娘他們距離遠一些,冬暖就聽不到聲音了。
捆著的繩子,對于冬暖來說,并不是什么問題,隨便一掙扎,就可以掙脫了。
麗娘被提上來的時間不長,在靖縣這邊又不需要冬暖表現什么,所以對方并不知道,冬暖真正的實力。
冬暖也不著急,雖然捆著手有些難受,但是暫時還能忍。
冬暖出發的時候是早上,這會兒應該沒到中午。
中午的時候,也沒人過來送飯,暫時餓一頓,冬暖也是能忍的。
等到了下午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響動,很快門被推開,吱呀的幾聲響。
進來的人,腳步有些輕,聽聲音暫時不好判斷男女,但是冬暖聞了聞氣息。
嗯,車夫老安在,麗娘也在,除此之外,門口守著的兩個男人也進來了。
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三個人,應該都是成年男性,其中一人的個頭還挺高,估計跟寒江樓不相上下,另外兩個,就相對矮小一些。
幾個人的身手應該都可以,因為這么大塊頭,走路卻很輕,如果說沒點功夫在身上的,冬暖是不信的。
他們進來之后,目光放在冬暖身上好半天,然后又說了一堆聽不懂的話。
冬暖
哎,誰能想到,有生之年,還需要把學習外語加入到計劃中呢。
之前冬暖雖然有想打過有昌國的,但是吧,如今大岳也是休養生息,暫時不好起戰事。
而且,一旦戰事起,最后吃苦的還是百姓,冬暖雖然沒什么救世仁慈之心,但也沒什么不良愛好,就喜歡挑起戰事,看著人群排隊送死的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