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見到貴人們,周夫人便將自己的假面端起來了,目光里并沒有半分八卦意味。
冬暖對不上號,暫時也不會想著,這個跟誰扒灰了,那個跟誰又睡了。
所以,暫時狀態還不錯。
今日來的貴女不少,江州的縣城有十多個,府州這邊的同知妻女,縣令妻女,甚至是一些主簿小官的妻女,也都過來赴宴了。
周夫人是大方的都遞了帖子,大家愿意的就可以都來。
所以,今日來的人不少。
有些人家,甚至攜家帶口,把府上適齡的女兒都帶上。
這樣的宴會,雖然沒說是相親宴,但是也不耽誤大家順便相一下嘛。
俗話說的好,來都來了
看著滿滿一院子的人,冬暖還有些詫異。
不過面上卻半點也沒表現出來,如今來的貴女貴婦中,說是這個同知的夫人,那個縣令的愛妻,但是都是白身。
只有冬暖是個郡主,所以那些人還需要先給冬暖見一下禮。
“不必在意這些虛禮。”冬暖微微一笑,看起來格外的端莊。
貴婦貴女們看著這一幕,心情復雜,但是面上都端的很好。
冬暖的出身不是秘密,憑借一己之力,坐上郡主之位,其實眾人也挺好奇的。
京城的那些人能經常看到冬暖,時間久了,也大概知道這是怎么樣的一個人,喜歡的自然是越發喜歡,不喜歡的,最多遠著就是。
畢竟,得罪了冬暖,也沒什么好處。
但是地方的話,很多人也只是聽說這么一號人物,并不清楚這位曾經的村姑郡主,為人怎么樣。
如今這算是看到了,有些人詫異,有些人好奇,還有些人自然是鄙夷。
有些出身不俗,家世底蘊深的,自然是看不上冬暖這樣的。
但是吧,如今家中式微,他們也端不起什么架子來,面上還需要討好的笑著。
雖然做的并不明顯,但是在場誰不是人精,自然能看出來的。
冬暖也不在意,全程都是端著笑的。
眾人聊了一會兒之后,一位黃姓婦人,主動走了過來,身后跟著兩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家,看著年紀不大,十五六歲的樣子。
冬暖一看這架勢,莫名眼熟啊。
只不過,對方沒開口,冬暖暫時按兵不動。
黃夫人走過來之后,笑著跟冬暖見了禮,冬暖客氣的揮了揮手,示意她不必如此客氣。
“貴府公子當真是年少有為,有當年老侯爺的風范,如此年少人物,當真是讓人欽慕不已,這不,我府上這兩個丫頭,就想著來沾沾寒公子的書卷氣,也算是了了心愿,長了見識了。”說到這里,黃夫人捂著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周夫人的笑僵了一下,只是還不等她開口,便聽到黃夫人用略顯揶揄的語調調侃道“我說,這事兒若是成了,我跟青娘這也算是親上加親了。”
周夫人的原本為寒青娘,此時黃夫人如此稱呼,也是為了更顯彼此關系親密一些。
周夫人聽了她的話,險些笑出聲來了,這是當著大庭廣眾覺得自己不好拒絕,便想著把人塞過來
冬暖在京城干的彪悍事兒,周夫人可是都知道的。
敢往寒江樓身邊送人
周夫人覺得,這位黃夫人腦子簡直病的不輕。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她甚至想為對方請個大夫。